齊公子渾身都在發抖,幾乎要嚇尿了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這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小白臉,怎麼這麼狠辣,就因為他調戲了這幾句,就要殺人滅口?
盛其禎收緊右手,齊公子臉色立馬漲紅,眼睛也開始有些凸出,他雙眼飆淚,哀求地望著盛其禎,“救……”
一句救命沒說完,發現喉嚨的擠壓窒息感更強了,齊公子連忙改口,“有……有要求,儘管提!”
後半句幾乎就是拼了老命發出來的,就在他以為自己就要死定了的時候,脖頸處的鉗制忽然一鬆,新鮮的空氣湧了上來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。”
與車伕並坐的小廝有些不安,少爺出門不帶小廝,是老爺要求的。
明眼人都知道,老爺是想鍛鍊少爺管理家產都能力,可少爺就這麼不中用。
難聽點說,是爛泥扶不上牆。
要知道齊老爺可是白手起家的,一手攢下偌大的家產,給後輩如此殷實的出生,宅院裡使不完的丫鬟小廝,請先生的銀子不知道花出去多少,可家裡這個,就是不爭氣啊。
但沒辦法,就這一個兒子,再不爭氣,不能傳給外人吧?
這也是大家明明知曉,這個紈絝將來可能會敗光家業,還是趨之若鶩討好他的原因。
小廝是鋪子裡的夥計,和齊家沒有賣身契的,齊老爺驅趕奴僕,不給齊公子創造享樂偷懶的條件,但卻無法阻止外頭的人主動獻殷勤。
他要為齊公子鞍前馬後,行諂媚之事,就是為了自己的前途,但凡將他提拔一下,漲點月銀,就是半輩子的前途了。
小廝極為關心齊公子的動靜,發現齊公子一上馬車,只說過一句話,就沒有了動靜,當即就想開啟車門瞧清楚。
車伕阻止道:“少爺不喜歡旁人打擾。”
有些時候,這位紈絝少爺,會在馬車上金屋藏嬌,他們若是多此一舉打擾了少爺的興致,少爺大發雷霆,可不是他們能擔待的起的。
之前做過這種沒眼色事情的人,不知道被髮賣去了哪裡。
盛其禎已經做好被人開啟車門後將人拖拽進來打暈的準備,卻聽見車伕如此說話,心裡不由得冷笑。
對這人的一點同情也煙消雲散了。
僕人如此懼怕此人,可見他私底下不知道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。
“齊公子,我勸你還是不要想其他的花樣,我要見的是令尊,你只要老老實實帶我過去就行,之後1的事情,你就不用管了。”
齊公子縮在馬車角落,馬車本來也沒有多大,兩個人躺在剛剛好,齊公子為了遠離盛其禎,恨不得把自己縮成蝦米,可惜還是不可避免碰到了盛其禎的揹簍。
齊公子立馬低聲道歉:“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別殺我。”
“閉嘴。”
齊公子徹底成了個鵪鶉,馬車搖搖晃晃,終於停在了齊家。
齊家住的位置,竟然離賀家不算遠,大約幾百米的距離。
齊家沒有賀家那麼大,但也有三進,看著是個老宅子,牆壁有些被風雨侵蝕了,硃紅色的大門也有些掉色,給人一種陳腐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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