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其禎的支援,讓本來猶豫不決的沈琅軒,下定了決心。
只是對沈琅軒來說,若能安靜待在一處,總比和旁人打交道來得好。
到底生活所迫,他不能一直待在繭房之中。
第二日沈琅軒出門前,不放心地對沈茵道:“白日就待在你堂嬸家裡,要出去玩也只在村子裡頭走動,莫要走遠。”
他知道盛其禎今日是要進城打聽訊息的,自己幫不上忙,也不能搗亂。
阿茵性子皮,表面上裝乖巧,實際上私底下主意大得很,他總擔心會出什麼意外,可也不能拘束著孩子的天性,只能想著真有那天,自己便全力兜著吧。
盛其禎不清楚這人的擔憂,一大早她便背上揹簍,裝作進城採買的村民,只是在在村口不可避免要進行一些社交。
“唉喲,這是哪家的姑娘,長這麼水靈,從前怎麼沒見過?”
村口的驢車聚集起了一群大娘大爺,對盛其禎行注目禮,看得她都有些同手同腳了。
【宿主,你在村口情報組面前像個新兵蛋子。】
“閉嘴。”
盛其禎繃著臉,想快速走過,被一個熟悉帶著點陌生的聲音叫住。
“姑娘!”
“不坐驢車麼?光這麼走著,腳底都要起水泡了。”是趙大娘,當日在沈家勸告無果,她便到處打聽,一天之內立馬就鎖定了目標,確認村長家也知情後,才放下心。
趙大娘心想,村長家風嚴正,不會允許同族的侄兒做出欺辱婦女的行為的。
不過看她這麼早就進城,也沒人陪著,趙大娘思來想去還是想幫她融入桃花村。
盛其禎坐在牛車上,有些坐立難安。
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錯覺,只覺得周圍的一切都很陌生,陌生人的靠近,耳邊嘈雜的聲音,彷彿匯聚成了一陣蟬鳴。
“姑娘?姑娘?”
盛其禎像是猛然被人拖入水中,摁住頭失去了呼吸。
趙大娘看她臉色白得像紙一樣,抬手攥住了盛其禎的手腕,低聲說了句:“孩子,可是身體哪裡不舒服?要不要去看看大夫?”
盛其禎猛然回神,剛想說不需要,就聽見系統在腦子裡大喊大叫,【宿主,你剛剛在幹什麼,怎麼叫你半天不應聲。】
她還想問系統呢,“你之前說我是過度使用異能才變成這樣的,記憶後續會慢慢恢復,身體方面也沒什麼大問題,那為什麼我總覺得我和你描述的那個人,不是同一個性格呢?”
系統描述的殺伐果斷,在乎親情,對什麼事情都遊刃有餘的女子,跟她似乎並不是同一個人。
最起碼她很難正常地開啟一段對話,這對她來說,像是用鑷子將指甲硬生生拔下來一樣難受。
似乎記憶裡出現過類似的事情,使得疼痛超過了閾值,變得與其他感覺混在在一起,五感也混沌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