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其禎心想自己還沒換好衣服,路人一看她就不簡單,肯定會報官的。
倒在地上的時候,盛其禎聞到了一陣清單的花草香氣,有些熟悉,但想不起來。
揹簍落在地上,有人抬手揭開了她的頭巾,瞧見血跡之下的臉,驚訝道:“盛娘子?”
好像是……那個白斬雞,姓沈的。
叫什麼來著,忘記了。
視線最後一幕是對方有些生澀地將她背起來,小聲安撫道:“盛娘子,我帶你去安全地方。”
盛其禎抬手,扣住少年的手腕,“幫我換衣服。”
沈琅軒臉色微紅,有些無措,“這、這不好吧,男女有別。”
剛想勸說幾句,發現她已經沒了意識,沈琅軒咬咬牙,閉著眼睛給她把衣裳換下來了,髒衣服團起來放在了揹簍裡,只是裡面有些藥材還有他帶來的畫還沒賣出去,恐怕要被血弄髒了。
但比起這個,他更擔心的是盛其禎,沈琅軒不敢去碰她,可她像是從血水裡爬出來的,找不到哪裡才是傷口。
想到如今縣城到處都是她的通緝畫像,沈琅軒思來想去,只能將她揹著去自己熟悉的那家書鋪了。
那兒有個待客的地方。
沈琅軒看起來瘦,揹著人的時候步伐還算沉穩,再加上他面色坦然,背上之人用外袍罩著,瞧著身形是個女子,官府的人方才追過來,是找一個少年的,就這麼擦肩而過。
書鋪老闆見他背了個人過來,有些奇怪,“怎麼了這是?”
“沈公子今日可是來賣畫的?”
老闆有些警惕,如今城中人人戒嚴,雖然沈公子知根知底,可也說不準就給他帶來麻煩。
見老闆有趕人的態度,沈琅軒有些歉意道:“可是在下給您添麻煩了,遠房表妹過來投奔我,在路上不慎被馬車撞倒,摔倒了腦袋,我方才見路上有官兵匆匆而過,擔心這會兒出去不太平,想在您這兒歇歇腳,就半個時辰,可好?”
他從兜裡拿出兩顆碎銀子,老闆接過,有些猶豫,但到底還是相信他的人品。
“別逗留太久。”
沈琅軒把人背進了內室,找了張軟塌,先是將外袍鋪上去,才將人輕輕放下。
她滿頭滿臉的血,已經睜開了眼睛。
盛其禎問:“我是誰?”
系統尖叫,【宿主,你殺人把自己殺成傻子了?】
【我是系統啊,你這都不記得了?】
盛其禎蹙眉,“系統,是什麼東西?”
沈琅軒聽不清她在說什麼,於是湊近一點,想要知道的更清晰,可剛靠近,一把匕首就抵在他的脖頸上,“別動。”
下一秒,他修長白皙的脖子上就出現了一條血線。
盛其禎盯著那條血線,神色漸漸有些瘋狂,“你……”
”?嗎了得記不你,軒琅沈是我,子娘盛“:道急著,對不態狀到軒琅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