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到底是你的拳頭硬,還是大爺我們的斧頭硬。”
有人從角落抄起一把生鏽的斧頭,他們自然是沒有帶鐵製武器的,大魏朝對鐵器管制極為嚴格,百姓購買農具都是有限額的,必須登記在冊,就算是民間的鐵匠,也需要定期接受檢查,有沒有給人私自打造武器。
除了土匪盜賊等法外狂徒,尋常人,就算是街頭混混,再窮兇極惡,身上最多有一把匕首。
而匕首顯然是無法刺傷盛其禎,因為沒人能靠近她一米範圍內,但凡有人衝鋒上前,基本都被撂倒在地。
大漢接過手下遞來的斧頭,其實心裡也沒底,但已經到了這個地步,不解決了這妮子,難道還束手就擒嗎?
沒錯,他不覺得自己現在放下屠刀,對方就能放過他。
方才這麼一交手,大漢就看出這女人,不是等閒之輩,手裡頭是有過人命的。
因為她下手並沒有什麼奇特的招數,也不講究美感,甚至對自己也沒有任何防備,只管衝著對手次次都是殺招,把人弄死,她就安全了。
盛其禎這些在末日里保命的手段,落在這些打手的眼中,儼然就是個訓練有素的殺手。
她打到後面有些累了,古代騎馬是很顛簸的,盛其禎每次都需要用異能還緩解大腿內側的擦傷,以及身體被顛簸出的痠痛。
沒有經歷過打磨的筋骨,到底是熬不住。
現場倒了一地的人,慘叫連連的同時,全都起不來身。
“老大,這女人是鬼吧!”
“咱們別幹了,為了這點錢搭上一條命不值當。”
“快走!”
盛其禎冷哼:“晚了。”
她抬腳一踢,長長的竹竿便洞穿了一人的身體,那人望著自己腹部的血洞,再看那竹竿撞上門框後四分五裂,血肉飛濺,驚駭的同時,也失去了生息。
大漢瞪大眼睛,“你!你敢光天化日只想殺人!”
“瘋子,簡直是瘋子。”
他扔下斧頭,剛想跑走,就見大門被人關上,沈琅軒落了鎖,臉色慘白,卻目光冷銳,“盛娘子,今日無論發生什麼,我都不會說出去的。”
盛其禎偏頭看他,書生腦袋上還有雜草,身上更是灰撲撲的,清俊的臉蛋上有劃傷,雙眼如小鹿般不安。
就知道他是在強裝鎮定,實際上已經嚇死了。
本來想拿斧頭給這幾人滅口的動作也頓了下來,她大可以將人殺了一了百了,等官府上門再逃之夭夭,可沈琅軒還得在這裡生活。
盛其禎踱步走到大漢身邊,隨意道:“想死還是想活?”
大漢立即跪了下來,到此時他哪裡還看不出名頭,這詭異女子與沈家關係匪淺,為了保住沈家,要和他談判。
意識到這一點,大漢欣喜若狂,小命留下之後,人性的卑劣又冒了上來。
他覺得自己能拿捏盛其禎,沒等盛其禎開口,便語氣威脅道:“小娘子,雖說你武功高強,可我等若是去報官,這對兄妹可就在村子裡待不下去了。”
“你若是想讓我們息事寧人,那就得付出一些代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