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反思失敗了。
她沒有記憶,只能確定藉助的這段時間,好像沒有跟沈琅軒走得多斤,這小子每日早出晚歸,就算和她單獨見到也不會多說什麼。
不過考慮到小孩子也有自己的世界觀,她不好敷衍了事,因此蹲下身,撥弄了幾下柴火,確定麵條不會煮得太軟,才鄭重其事地說:“沒有。”
“為什麼?”沈茵窮追不捨,似乎得不到一個準確的答案就不肯罷休了。
面對這樣難纏的小孩,盛其禎一陣頭疼,早知道就把借宿的銀子一扔趕緊走人了。
好過跟一個小女娃說男女情愛的話題,雖然感情的事情,是能用為什麼來解釋的麼?
就她而言,沈琅軒是個不錯的小夥子,性格平和好說話,有時候甚至有些太柔軟,彷彿跟他大點聲,他都會因此內耗一整晚。
這樣的人,好拿捏,也好相處。
沈琅軒還沒什麼心眼,基本上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在想什麼。
盛其禎若是想要找個人過日子,選這樣性子的人,起碼不用擔心對方暗地裡算計她,她還一頭霧水被矇在鼓裡。
但如果要選個合心意的人過日子,首先要考慮到,卻並非適合,而是有沒有情感方面的共鳴。
她不知道什麼是愛情,也給不了沈琅軒感情上的回應,倘若真有什麼苗頭,還是趁早掐滅為好。
沈茵失落中又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,她就知道,兄長一直嫁不出去的原因,就是因為他根本一點都不主動,也不會討姑娘家歡心。
若說是因為家窮,同村的二狗子家徒四壁也娶了個寡婦。
她哥哥長相不俗,就是有些瘦弱,但身體健康,不至於找不到合適的姑娘家。
當然……
這其中也有她總是攪黃了那些媒人介紹的親事這個原因,但那不是因為媒人們總把她哥當傻子忽悠,想讓她哥接觸一些一看就不好惹,品性還惡劣的娘子麼?沈茵也是有識人能力的。
大人們對孩子總是不設防,覺得他們什麼都不懂,沈茵六歲時,便有人想要為她哥訂下一門親事,對方是個好人家的姑娘,長相端正,為人也很是勤快。
但她有個致命的缺點,就是喜歡把三從四德掛在嘴上,明明是對她毫無好處的事兒,可這姑娘就是認死理,而且,對方還是個扶弟魔!
沈茵絕對不允許未來嫂子是個拎不清的糊塗鬼。
家裡有一個已經夠了。
她哥哥就應該嫁給盛表姐這樣強悍的女人,在家洗手作羹湯……
不對,她哥手藝不行,那就在家紅袖添香,吟詩作對,再不濟還能畫畫養花陶冶情操。
總之,今天也是沒有把哥哥嫁出去的一天。
盛其禎看她心情不佳,便把麵條端到院子裡,隨意在院子摘了幾根雜草,趁著小女孩被燙到的功夫,靈巧地編了只小兔子,放在桌面上。
“送我的?”
沈茵還在鬱悶,兄長明明就比她起得早,現在還不出來,是在幹嘛,莫非在屋子裡孵雞蛋呢?
她惡狠狠舔了一口大碗裡的湯水,被燙的哇哇叫時,看見桌上這草編的兔子,有些新奇。
”。姐表謝謝“:道笑甜甜,袋口進踹後隨,裡手在放,來起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