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是盛其禎離開雲安縣的日子,因為諸多曲折,她謀劃了幾個月才真正將這個行程正式進行。
系統在她肩膀上跳躍,陽光穿透這一小小的光團,折射出淺淡的光芒。
它雀躍又有些興奮,比盛其禎還要高興,【總算可以離那個死變態遠一點了,宿主,等你去了郡城,就開一家食肆,你有這麼高超的廚藝進入古代,就該好好利用起來。】
【奶茶店、燒烤、火鍋、麻辣燙、甜點,你想要什麼,配方,無需經驗值,喊我一聲就給你弄來。】
盛其禎笑了笑,“不必。”
她已經有了新的職業規劃。
【那你想幹嘛?不會想跟這個姓霍的一樣當個獵戶吧?我跟你說,你當獵戶是不能揚名立萬的,到時候你的任務也永遠完不成。】
盛其禎:“好了,別叨叨,等我到了郡城再跟你說,你現在的任務是保持安靜,不然我把你送給賀凇吟。”
一提到賀凇吟,系統就不說話了,看來是被整怕了,盛其禎嗤笑,這傢伙就是個窩裡橫,欺軟怕硬。
她先是去見了月姮,感謝她這麼久以來照顧她家這些孩子,都是一群皮猴,估摸著沒少煩月姮。
不過她也有些好奇月姮為何留在賀家,她就不怕被賀老爺清算麼?
那老傢伙可是個記仇的性格,不會輕易放過得罪過他的人,就連盛其禎好心救人都差點被關在地窖等死呢。
月姮見盛其禎終於肯見她一面,既埋怨,又是欣喜,她今日特意打扮了一番,水粉色的裙衫,還有眉間的花鈿,襯得一張貌若天仙,遠山眉下一雙秋水般的眸子,含情脈脈地看著盛其禎,把她看得一哆嗦。
“你幹嘛?”
盛其禎摸了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,有些背後發涼,看起來沒有奪舍的痕跡呢,“系統,這傢伙不會也被穿越了吧?”
【無可奉告。】
系統剛才被警告閉嘴,這會兒生悶氣呢,不過它擔心宿主真的和它計較,也抽空看了一眼,是個土著人,原裝貨。
【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啊?】
說完這句嘲諷挑釁意味十足的話,系統就單方面切斷了和宿主的聯絡,不必在意世俗的耳光,尤其是宿主的譴責。
盛其禎:“……”
真是全方位立體防禦呢。
月姮看這傢伙一臉古怪,也不說話,還以為是自己的打扮哪裡冒犯到了她,當即又氣惱又覺得失落,她擔心那死老頭子再次看上她,每日都穿戴得很是素雅,妝容也偏向老氣端莊,今日好不容易恢復以往的愛俏,這女人好不解風情。
月姮瞪了盛其禎一眼,幽怨的聲音像是從墳墓裡發出來的,“沒幹嘛,貴人多忘事,我理解的。”
說著她就轉身要走,被盛其禎一把拽住袖子,“你等等。”
月姮心中一喜,她早就聽說盛娘子有外出打算,畢竟在這小縣城裡成了人人熟識的通緝犯,對她來說,就算能在賀家足不出戶享受,衣來張口飯來伸手的生活,也算是一種束縛吧。
在月姮心中,盛娘子的秉性就像林子裡的野狼,生性不喜歡被約束,還記仇,護短,她嚮往的便是這樣一個家人,可惜她無依無靠,也沒有親緣。
如此一想,就算跟著盛娘子一路離開,恐怕也無法獲得自己想要的安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