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宿主,那是你這具身體的母親。】
系統冷不丁出聲,讓盛其禎炒飯的動作一頓,她蹙眉,“你確定嗎?”
“那人看起來身份不簡單,原主如果有這樣尊貴的生母,怎麼會在杏花村蹉跎這麼多年。”
又怎麼會被大伯一家折磨成小可憐。
盛其禎看見了那婦人的眼神,看起來很冷靜,似乎沒有相認的意思,或許原主是被生母拋棄的,她並不想上前去認親,以免打破自己現在的生活。
不過,既然已經被生母認出,說不準自己會有危險。
盛其禎猶豫要不要收了攤子帶著家人一併搬走,她接下來幾日還在出攤,但同時也讓家人從山腳的村子重新搬進了相國寺的禪房,那些偏遠的禪房價格便宜,還有乾淨的齋飯,最重要的是此地寶相莊嚴,寺廟裡的師父都是有真本事的,尋常宵小之輩進不來。
月姮有些不放心,她要求跟著盛其禎出攤,一個人總是忙不過來的,孩子們留下就行,她一個成年人,身手也沒那麼差,真被追殺,也能逃跑。
盛其禎於是答應了。
今日天氣不太好,她大概賣了半日,食材還有剩餘,天邊已經烏雲堆積,雷聲滾滾,她連忙收起攤子,周圍的人越來越少,盛其禎還以為是下雨的緣故。
但很快她發現不是。
一群打手打扮的人找了上來,盛其禎當即擋在月姮面前,冷冷道:“你們要幹什麼?”
打手你看我,我看你,有人道:“也沒說要抓兩個女的啊?”
“得加錢。”
說著他就衝著盛其禎身後的月姮而去,在盛其禎眼中,這打手的動作實在是太慢了,她只是輕輕抬腿就絆倒了對方。
而對其他打手而言,盛其禎這出其不意的舉動,證明了她是個練家子,一時間這些人有些忌憚,當即就想走。
月姮有些疑惑,忽然想起什麼,她到京都這麼久,就碰見過一個神經病,就是那自以為自己風流倜儻的公子哥。
“是那個姓晏的找你們來的?”
月姮皺著眉,想到那傢伙人模狗樣,私底下居然強搶民女,還不知道做了多少回,這些人才會如此熟練。
她當即對盛其禎道:“你不必出手,讓我來教訓教訓他們。”
她正愁自己過得太安逸,下毒的功夫有些生疏,這些人就自己送上門了。
月姮唇角勾起一抹笑,主動走了出去,那些打手還以為她是想通了,當即嘿嘿笑道:“小娘子,我們也不想動粗的,你若是識相一些,就跟著我們,大爺我必然帶你去過好日子。”
“是嗎?”
月姮也跟著笑,忽然揚手,朝著這些打手身上灑了藥粉,在對方沒有反應過來之前,一腳踹在打手的肚子上,將人踹倒後,她發現自己估摸著體力是不夠的,乾脆還是請盛其禎幫忙。
“盛娘子,交給你了。”
盛其禎也沒廢話,三下五除二就把這些人撂倒,這才多少天,京城裡姓晏的人就這麼多嗎?如此愛找他們麻煩。
盛其禎此刻還不知道,她的仇人也姓晏。
把人打了後,她麻溜將攤子收了,蓋上油布,身上卻沒有帶蓑衣,只能帶著月姮淋雨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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