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沈堰清娶她就是為了么么。
“做好你份內的事,讓么么健康成長。除非之外,什麼都別去想,別去管。”
盛妤別過臉,也躲開他的掌心。
“所以你打算怎麼安排盛清涵?等么么大一點,將我一腳踢開,讓盛清涵成為么么的母親。”
“么么這麼黏人,他能接受嗎?”
沈堰清啟唇,還沒來得及說,口袋裡的電話就響了起來。
看著盛清涵的名字,沈堰清簡單回應。
“這不是你該考慮的。”
他沒有接盛清涵的電話,神色卻嚴肅凜然,大步朝著車庫而去。
盛妤看著沈堰清匆匆的背影,強烈的無力感湧上心頭。
婚姻兩年,面對信任危機,他卻說這些不是她該考慮的......
所以她該考慮的是什麼?
被動的接受離婚,接受和么么分開,等待有朝一日被頂替身份?
盛妤默默擦乾眼淚。
她不要。
這段婚姻,她非離不可。
......
沈堰清上了車,一路狂飆,地點卻不是盛家,而是郊區的別墅。
那裡燈光亮如白晝,正在進行派對。
但凡是北城有頭有臉的人物,都聚在一起玩遊戲。
沈堰清進去,沒有扎堆娛樂,反而只找了個安靜點的地方坐著。
身後的吵鬧聲很好撫平了他心底的躁意。
他伸手將口袋裡的吊墜掏出來。
是盛妤拼命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的。
他騙了盛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