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妤感覺心迅速下沉,抬腳跟上去,反被盛御扼住手腕。
“小盛妤......”
盛妤拍了拍他。
盛御不清楚沈堰清的手段,她卻再瞭解不過。
瑕疵必報,冷血冷心。
尤其是面對盛清涵受委屈這件事上,絕不會讓步。
所以一旦沈堰清較起真來,盛御會被吞的骨頭都不剩。
“我跟沈堰清是夫妻,無論如何,他不會動我,你老實待在這裡,不許再胡鬧。”
最後一句話,盛妤語氣偏重。
盛御最聽盛妤的話,只能鬆開手。
盛妤出去時,沈堰清在路燈下抽菸。
煙霧繚繞間,英挺剛毅的面部輪廓變得混亂不清,連黑眸的情緒都叫人看不透。
盛妤走過來,他掐滅了半根菸。
分明是他叫她出來的,這時卻不說話了。
盛妤等待了半分鐘沒有動靜,仰起頭認真說:“雖然不清楚你跟盛御發生了什麼,但我清楚盛御的性格,他不是會隨手打人的型別。
這次動手,大概是為了我。”
“我先替他跟你道歉賠不是,責任我也可以替他承擔,你說什麼都可以,只要不讓他留案底。”
女人眼眸晶亮,在路燈下折射著光亮,柔嫩的嘴唇上下碰撞,卻只是為了給其他男人脫罪。
沈堰清半眯著眼,剋制著胸腔蔓延的情緒,“你說替他道歉,你是他什麼人?”
盛妤愣了兩秒。
果真,盛御那句“我親姐只認一個盛妤”,讓沈堰清極為不爽。
如果她要說,是盛御的姐姐,盛清涵的存在不就變得可笑了嗎?
分明盛清涵才是盛御的親姐。
盛妤無意識的攥緊掌心,強撐著情緒說:“是盛御還小,一時間腦子轉不過來,我會好好糾正他。”
“然後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