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妤氣到發抖,“沈堰清,你有病是嗎!”
她病還沒有好,只是剛清醒,沈堰清就要這麼氣她。
頭又開始劇烈痛了起來。
盛妤不想再看見他,“你出去!”
沈堰清深吸了一口氣,也意識到自己失控的情緒,等冷靜下來,他問:“盛御說,你在寒風中站了一個多小時?這是真的?”
盛妤愣了愣,抬頭看向沈堰清。
觸及他眼底的疑惑,盛妤笑了。
“你覺得呢?”
沈堰清沉吟。
“我想聽你的答案。”
盛妤:“我的答案重要嗎?反正你都是不信。”
沈堰清:“只要你說的是真話,我就信。”
盛妤無力的閉上眼。
而在沈堰清心中,她到底哪句話算真呢?
無論她如何解釋,如何自證清白,只要盛清涵一句話,所有的一切都會化作虛無,所以這一次,也會是這樣的結局。
“沒有,我只在外面站了一會。”
沈堰清露出果真如此的表情。
“以後別讓盛御陪你演拙劣的戲碼,很無聊。”
盛清涵笑了笑,像是嘲諷,又像是自嘲。
“我有點累,可以離開讓我一個人好好休息嗎?”
“嗯。”
沈堰清想說什麼,但緘默兩秒,只留下一句:“我就在外面,有事隨時叫我。”
離開房間,盛御已經不見了。
他守在外面,通知許姨燉碗雞湯送過來。
電話結束通話,盛御匆匆趕回來了,舉著手中的u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