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妤越想推開他,他越不會如了盛妤的意。
他沒有遲疑,推開主臥的房門。
盛妤果真在床上入睡,呼吸均勻。
透過夜色,沈堰清靜靜看著這樣的盛妤。
乖巧,順從。
可又讓他覺得不適。
為何她能那麼舒服的睡下,心無芥蒂,連難過的表現都沒有呢?
指尖掠過盛妤臉上的碎髮,露出更多精緻的側顏。
似雪的肌膚在月色下更顯朦朧,唇色 微潤,染著些水意,像是無形中在勾人。
沈堰清鬼使神差的低頭品嚐那唇的味道。
一如既往的清甜。
這一品更像是開閘的洪水,一發不可收拾。
沈堰清啃咬著,從唇到下顎,再到女人纖細的頸肩,鎖骨。
一路向下,力所能及的地方,都被他吻了個遍。
等盛妤醒過來,只看到沈堰清動作的頭顱。
身體的不堪,讓她陡然清醒。
羞憤難當和憤怒,沖刷著她的大腦。
“沈堰清!我不許你碰我!”
她聲音顫抖著,抗拒著他的親暱。
沈堰清將她摟緊,沾水的唇靠過來吻她。
卻仍然冷靜自持。
“盛妤,我們是夫妻。行夫妻之事是義務。”
他那樣的理直氣壯,盛妤死死抓著他的襯衫,覺得很可笑。
真有人可以那樣混賬,前腳剛抱著白月光離去,後腳就爬到她床上義正言辭地說夫妻義務。
他們有一點像夫妻的影子?
“我們已經在談離婚的事,已經算不上是夫妻了,如果你真的想,外面一大批女人你去找,但我不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