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
盛妤想笑。
沈堰清在他父親那邊,那麼義正言辭說給盛清涵一個家。
如今卻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“沈堰清,我們這段婚姻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?”
她不理解,不明白。
“它對你來說,到底是為了沖喜,是為要一個孩子,還是滿足你左擁右抱的私慾?”
沈堰清沒有回應,面部輪廓繃得很緊,黑眸直勾勾地鎖著她。
“你偷聽我跟父親談話?”
一絲慍怒,不是惱羞成怒,而是斥責盛妤不該踏足他的私人領地。
就像是管教一條貓狗,一隻寵物。
盛妤心涼不已,“是你親生母親將我引到書房門口,他們專程為我準備的大戲,你說我該不該去聽?”
沈堰清瞬間瞭然。
難怪當時沈緒行忽然提出要他和盛妤離婚,還要沈堰清做選擇。
原來這一切都是為了讓盛妤聽到。
激化他們之間的矛盾。
他臉色微微變動,仍然鎮定。
“盛妤,別被利用,有些話你可以聽,有些話,你就當做沒聽過。”
盛妤肩膀微微顫抖,想笑,卻一點也笑不出來。
“那請問哪句話可以聽,哪句話不可以聽?”
她能感受到,沈堰清說的每一句都是真心話。
“你既然想給盛清涵一個家,為什麼不娶她?我已經讓位了,答應離婚,你為什麼還要這樣羞辱我?我到底欠了你什麼?”
盛妤控制不住發紅的眼眶,連同恨意都被沈堰清盡收眼底。
沈堰清心情前所未有的混亂。
他視線掃過一旁的湯藥,下意識轉移話題。
“這是什麼藥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