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應聲之後,電話自然而然被結束通話。
而在後知後覺,盛妤反應過來。
第四次見面?
她與蘇榭,貌似總共才見三年。
第一次蘇家。
第二次沈堰清失信的泰式餐廳。
第三次醫院。
哪來的第四次?或許是蘇榭說錯了,記錯了?
盛妤沒放在心上,躺回床上。
夜色傾灑下朦朧霧色,盛妤聽到了許姨獨自回來的腳步聲。
這一夜註定無眠。
盛妤頭痛欲裂的醒來時,么么在她床上玩玩具。
一聲不響,連小車都不捨得往她身上過。
只在看到盛妤甦醒後,迫不及待地將黏糊小嘴湊上去。
“媽媽想,睡懶覺,不要么么了。”
盛妤狠狠親了么么小臉蛋。
她怎麼可能不要么么?
為了么么,她即便上刀山下火海都義不容辭。
看了眼時間,已經快下午了,難怪么么這麼黏人。
她抱著么么去洗手間,洗漱完才出去。
許姨表情維持著鎮定,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著謊。
“昨天先生太累了,在客房睡的,刻意沒讓我驚動太太。”
盛妤笑了笑,沒有戳破這個謊言。
沈堰清出軌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了。
她就是在想,“許姨,如果我跟沈堰清真的離婚了,想邀請你來我這裡照顧么么,你會願意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