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拖著不肯離婚。
正入盛清涵而言,是為了折騰她罷了。
盛妤沒再說話,沈堰清開了另一側的車門上車。
兩個人相繼無言,更像生人。
司機大氣都不敢出,生怕成為當中的宣洩口。
直到沈堰清電話忽然響起,接通後,是盛清涵無比委屈的聲音:“堰清哥,你在哪裡?我的頭好痛,你來接我好不好?”
沈堰清瞬間面色緊繃,語氣卻前所未有的溫柔。
“清涵,你在哪?”
“我在未夜酒吧,我好難過,所以喝了很多酒,現在頭痛死了......”
盛清涵忽然尖叫,“你幹嘛!滾開,不許碰我!”
聲筒那裡,傳來零碎的酒杯摔碎聲。
沈堰清驟然繃緊神經,黑眸全然是冷凝之意,毫不猶豫衝司機道:“調頭!去未夜!”
他又將電話打給衛晏,無人接聽。
煩躁之意,愈發明顯。
好似盛清涵出了事,他會懊悔一輩子。
盛妤終於知道沈堰清為什麼宴會期間會心情不好。
原來就是惦記在酒吧的盛清涵。
倘若不是答應了這場宴會,估計沈堰清早就拋下她去找人去了。
於是,盛妤開口:“停車,我要在這裡下車。”
沈堰清倏然視線過去,“胡鬧!這個時候下什麼車?”
“盛清涵有事,你要去你自己去,我沒空陪你過去耽誤時間,把車停在旁邊,我打車回去。”
想著待會兩個人濃情愜意,盛妤就覺得噁心。
她不是沈堰清和盛清涵之間的情趣調劑品。
也沒有卑微到那種地步。
沈堰清卻寒下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