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逸單手舉著巨大牌匾,如同舉著一塊門板,擋在身前!
“射擊!射擊!”
指揮官徹底瘋了!
噠噠噠——!!!
子彈風暴再次襲來!
砰!砰!砰!砰!
密集的子彈狠狠撞在牌匾上!
那塊厚重的實木牌匾被打得木屑橫飛,但凌逸灌注了內勁的雙手卻穩如泰山,竟沒有一發子彈能夠穿透!
“什麼?!”
“他...他用牌匾擋住了子彈?!”
所有士兵都嚇破了膽!
“現在,輪到我了。”
凌逸的聲音從牌匾後傳來,冰冷刺骨。
他猛地前衝,將那塊刻著東亞病夫的牌匾當成了攻城錘,狠狠撞進了人群!
“啊——!!”
衝在最前面的幾個士兵,連反應都來不及,就被巨匾撞得骨斷筋折,倒飛出去!
“都給我去地獄裡面懺悔吧!”
凌逸狀若瘋魔,掄起那塊已經殘破的牌匾,如同戰神一般,橫掃千軍!
砰砰砰!!
牌匾所到之處,人仰馬翻!!
那些士兵的步槍在這塊灌注了宗師內勁的武器面前,脆弱得像根牙籤!
“死!!”
凌逸一記豎劈,牌匾的尖角將一名倭國軍官連人帶槍砸成了肉泥!
他用最暴力,最直接的方式,在虹口道場的心臟地帶,展開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!
“殺了他!殺了他!”
剩下的倭國士兵徹底瘋了!
他們眼睜睜地看著同伴被那塊恥辱的牌匾砸得血肉模糊,這種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打擊,讓他們幾近崩潰!
“殺了這個支那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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