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......”
碎石滾落的聲音在死寂的廣場上顯得格外刺耳。
法海拄著錫杖，艱難地從廢墟中站了起來。
他的錦斕袈裟已經變成了破布條，渾身浴血，那張原本寶相莊嚴的臉上，此刻寫滿了迷茫與猙獰。
“為什麼......”
法海雙目赤紅，死死盯著凌逸。
“貧僧降妖除魔，替天行道，修的是正果，積的是功德！為何......為何會輸給你這個庇護妖孽的魔頭？！”
“難道佛祖瞎了眼嗎？！”
信仰的崩塌，往往比肉體的痛苦更讓人瘋狂。
“佛祖沒瞎，是你瞎了。”
凌逸負手而立，身上神魔氣息漸漸收斂，但那股高高在上的威壓卻絲毫不減。
“法海，你口口聲聲說妖孽作惡，可這兩條蛇妖救濟百姓、佈施醫藥的時候，你在哪裡？”
“你嫉惡如仇，可這金山寺下壓著多少並未害人的異類，你數過嗎？”
“你修的不是佛，是傲慢。”
凌逸的話，字字誅心。
“住口！！貧僧沒錯！！”
法海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，周身金光竟然開始泛起一絲詭異的黑氣。
“妖言惑眾！貧僧要殺了你！殺身成仁！！”
“心魔已生？”
凌逸眼中精光一閃。
【叮！隱藏任務“世尊地藏”進度更新：法海道心破碎，心魔滋生！】
“既然你想瘋，那我就幫你一把。”
凌逸抬起右手，五指張開，對準法海。
“萬道森羅——心羅永珍！”
嗡！
一股無形的精神波動瞬間籠罩了法海。
在法海的眼中，世界變了。
他看到滿天神佛都在對著他冷笑，看到那些被他鎮壓的妖魔變成了受害者的模樣向他索命，看到自己心中的正義變成了一把屠刀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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