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櫃的聲音抖得像是在寒風中篩糠。
凌逸沒有理會他，只是淡淡地丟下了一句話。
“頂層天字號別苑，我包了。除了送吃喝的，任何人敢踏上頂層半步，殺無赦。”
掌櫃哪裡敢說半個不字，連滾帶爬地在前面帶路，將這尊殺神迎上了最高層。
天字號別苑內，確實如楚鈺所說，極盡奢華。
地上鋪著罕見的雪狐皮毛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凝神香氣，名貴的紫檀木傢俱散發著溫潤的光澤。
凌逸走到最中央那張寬大的軟榻前，大刀闊斧地坐了下去。
他舒展了一下筋骨，眼神隨意地掃向站在房間中央、手足無措的兩個絕色少女。
“還愣著幹什麼？等我請你們嗎？”
凌逸的聲音不帶任何溫度。
楚鈺被這聲音嚇得渾身一激靈，連忙端著茶盤快步走上前。
她小心翼翼地跪坐在軟榻旁，將一杯溫度剛剛好的極品靈茶遞到凌逸面前，動作雖然生疏，但態度卻是說不出的恭敬。
“主……主人，請用茶。”
楚鈺連稱呼都變了，徹底代入了自己的丫鬟角色。
凌逸接過茶杯，輕輕抿了一口，目光隨即落在了還僵立在原地的東方鳳凰身上。
“你呢？”
東方鳳凰身體猛地一顫。
她感受到靈魂深處那道奴役印記正在散發著令人戰慄的寒意，警告著她如果敢違抗命令的下場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將那滿腔的屈辱嚥進肚子裡。
“我……我去打水。”
東方鳳凰轉過身，走向別苑內的淨室。
沒過多久，這位名震天元大陸的冰火雙絕之一，端著一個精緻的黃銅銅盆走了出來。
銅盆裡盛著溫度適宜的熱水，水面上還飄著幾片用來舒緩疲勞的靈花花瓣。
東方鳳凰走到軟榻前，雙膝微微彎曲，最終屈辱地跪在了雪狐皮毛上。
她伸出那雙原本用來握法杖、施展高階魔法的白皙雙手，輕輕搭在凌逸的戰靴邊緣，動作有些僵硬地為他褪去鞋襪。
當她的雙手觸碰到那溫熱的洗腳水時，眼淚再次無聲地砸落在水面上，蕩起一圈圈漣漪。
天之驕女的傲骨，在這一刻蕩然無存。
凌逸閉上眼睛，舒服地享受著這天元大陸最頂級兩位美女的服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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