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說的是,施恩不圖報,確是君子之風。”
白氏面色一鬆。
卻聽駱靜繼續道,語氣平和,卻字字如刀:“只是女兒愚鈍,有一事不明。
父親若覺得靠女兒得爵位不光彩,心中不自在,為何不向陛下上表,辭了這鎮西侯的爵位?
想必陛下念其謙遜,還會另眼相看。父親既捨不得爵位,又心中彆扭,這……
莫非是既想得了實惠,又想要了清名?天下哪有這般兩全其美的好事?”
白氏臉色驟變:“靜兒!你胡說什麼!”
“女兒只是順著母親的話思索罷了。”駱靜語氣依舊平淡,“
至於母親說侯府照拂表妹是應當,女兒認同。
只是,照拂的方式有許多,贈她金銀,為她尋一門好親事,皆是照拂。為何偏要拿侯府嫡長女的院子去照拂?
這是哪家的規矩?難道我駱家嫡女的顏面,還不及一個表親的‘感情’重要?”
她站起身,目光直視白氏,帶著不容置疑的銳利:
“女兒在宮中為太后擋刀,掙來的不僅是父親的爵位,更是駱氏一門的榮耀。女兒不才,卻也不敢妄自菲薄,以為自家掙來的東西,自己要回來,是過分之舉。
母親若覺得女兒此舉有失氣度,壞了父親顏面,那女兒即刻進宮,向太后娘娘請罪,
言明女兒不配住那文繡院,求娘娘收回佛珠,再請娘娘示下,這院子,女兒到底該不該要!”
“你!”白氏被噎得臉色青白,胸口劇烈起伏,指著駱靜,半天說不出話。
她萬萬沒想到,三年不見,這個女兒竟變得如此牙尖嘴利,言辭犀利,句句戳在心窩上,更是搬出太后來壓她!她竟敢!
駱靜斂衽一禮,姿態優雅:“若母親無其他教誨,女兒便先去給祖母請安了。”
說完,轉身離去,步伐沉穩,沒有一絲遲疑。
白氏看著她的背影,氣得渾身發抖,卻又無可奈何。太后,佛珠,魏公公……
這死丫頭,何時有了這般心機和靠山?!她感覺,有什麼東西,正脫離她的掌控。
幾日相安無事。駱靜每日除了給老夫人請安,便是在自己房中看書,
或是陪老夫人說話,將南方趣事、聽聞的佛法典故娓娓道來,哄得老夫人愈發疼愛。
這日,白氏帶著白慧容來到慈暉堂,滿面喜色。
“給母親道喜了!”白氏笑道,“慧容這孩子,真是有心。
她聽聞法音寺的素齋乃京中一絕,尤其臘八節的素齋,需提前數月預訂,且有緣者方能得。
她竟透過舊識,求到了法音寺慧明首座面前,為我們侯府訂下了一席!
說是要在這臘八節,聊表孝心,請母親去嚐嚐鮮兒,祈福祝禱!”
”。了心有容慧!到得訂必未都裡宮連說聽?齋素八臘的寺音法“:喜欣然果言聞,佛禮向一人夫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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