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頂‘為我好’的高帽,還是請餘太太原樣帶回去,靜娘福薄,消受不起!”
“你!你放肆!”白氏見駱靜竟將矛頭直指白慧容,且言語如此尖銳,頓時氣得渾身發抖,
也顧不得裝哭了,尖聲厲喝,想要打斷她。
駱靜卻根本不理會她,目光再次回到餘太太身上,忽然問了一個看似風馬牛不相及、
卻如同毒蛇般直刺要害的問題,聲音輕飄飄的,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:
“只是……靜娘忽然有些好奇。餘太太口口聲聲稱道白慧容表妹如何‘柔順乖巧’、‘招人疼惜’,
靜娘倒想請教餘太太,您可曾仔細端詳過?我這位慧容表妹的眉眼口鼻,與家母……可有一絲一毫的相似之處?
靜娘愚鈍,瞧著表妹的容貌,倒是不知……究竟是更像已故的白家舅母呢?還是……更像某位……
靜娘不得而知的、與家母關係匪淺的‘旁人’?”
這話問得輕描淡寫,彷彿只是女兒家無心的好奇,卻像一道最刺眼的閃電,
驟然劈開了正廳內壓抑的陰雲,也如同最鋒利的匕首,精準無比地捅進了白氏最恐懼、最不能觸碰的致命弱點!
“你!你個孽障!黑心肝的賤人!你胡唚什麼?!你竟敢……你竟敢如此汙衊你死去的舅母!汙衊容兒!
我……我撕了你這張爛嘴!” 白氏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,又像是被揭了最痛傷疤的野獸,
整個人從椅子上一彈而起,臉上血色瞬間褪盡,呈現出一種駭人的死灰,
瞳孔因極致的驚恐和暴怒而縮成針尖大小!她狀若瘋癲,尖利的指甲直直抓向駱靜的臉,
竟完全失了貴婦儀態,就要撲過來!
“母親!” “夫人!” 廳內頓時一片混亂!駱威又驚又怒,餘太太也嚇得花容失色。
駱靜卻早已料到她會有此反應,身體輕盈地向後一退,恰好避開了白氏那帶著風聲的利爪,
臉上適時地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與委屈,轉向臉色鐵青的駱威和目瞪口呆的餘太太,
聲音帶著一絲被誤解的顫音,卻清晰入耳:“父親,餘太太,你們看……
靜娘只是見母親與表妹容貌並不相似,心中存了疑惑,隨口一問,並無他意。
母親為何……為何如此激動失態?竟要動手?這反應……倒像是靜娘無意間,說中了什麼……
母親極力想要掩蓋的、天大的秘密一般?這……未免,更惹人猜疑啊……”
以退為進,殺人誅心!她不僅避開了攻擊,更將白氏這過激的反應,
巧妙地引向了“心虛”、“掩蓋秘密”的方向,將懷疑的種子深深種在了餘太太和駱威心中!
她不再看狀若瘋魔的白氏,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襟,對著駱威和餘太太屈膝行了一禮,
語氣恢復了平靜,甚至帶著一絲疏離的淡漠:
“既然母親不喜靜娘在此,言語間多有衝撞,靜娘先行告退,以免再惹母親動怒。
”。議異無並……娘靜,是便奪定議商太太餘與親父憑全,度態明表已娘靜才方,事之婚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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