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言可以說是他生命中的貴人。
項暖還不知道的是,在他被調查期間,若言的丈夫也聽到了她和項暖的傳聞,果斷地和她離了婚。
若言對這段婚姻沒有任何遺憾,她相信項暖是清白的,尤其是聽說項暖也離婚後,她更加堅定了信心,一定要把自己的大叔拯救出來,然後兩人在一起幸福地生活。
此刻,看著那個朝思暮想的大叔走過來,若言像一隻快樂的小兔子一樣,蹦蹦跳跳地就飛奔了過去。
項暖與她擦肩而過,並沒有停下腳步,而是徑直地往前走去。
“大叔,你難道沒有看見我嗎?”若言淚眼模糊,嗓音變得嘶啞。
項暖身體一僵,腳步停頓了一下,淡淡地說:“若言,謝謝你!”
隨後他又往前走去,那裡停著一輛“老頭樂”,在那個四輪小電車旁邊,一個30出頭,個頭不高,長得黝黑的男人,咧開嘴笑了,露出了一口整齊的白牙。
“大哥,你真的要去我那裡嗎?”
“兄弟,你是我在看守所結識的好朋友,現在我自由了,當然要兌現承諾,我們兩個一起去做點事!”項暖語氣熱絡地說。
相較於剛才對韓一萍和若言的冷淡,項暖顯然對這個小個子男人熱情了很多。
這個小個子男人叫施軍,是一個沿海漁民,因為受到海霸欺負,忍不住和對方動了手。
那一方海霸有勢力,勾結當地警方的人,把施軍以尋釁滋事罪送進了看守所。
施軍拳腳功夫不錯,為人仗義,在看守所還當上了監室的“號長”。
施軍最後被判了兩年,他一直在上訴,就是不想去監獄,在看守所待夠兩年就算了。
項暖被送進的監室,正趕上施軍還沒有走。
也許是兩人有緣,也許是命運的安排,兩人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。
在施軍眼裡,項暖是“大領導”,是他一輩子無法觸及的存在,就這樣像抓彩票一樣抓他到了。
施軍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,給予了項暖很大的幫助。
項暖工作也丟了,他決定出去後和施軍一起創業,就從海水養殖方面東山再起。
儘管他不是這方面的專家,但在銀行工作這麼多年,他掌握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......
施軍比項暖早半年離開看守所,他按照項暖的安排,去找了幾個人人,然後做了一些準備工作。
他知道項暖今天被釋放,因此就早早地到看守所門口迎接了。
不過當他看到那個豪華車隊,還有亭亭玉立的若言時,他萌生了退意。
自己只是個漁民,和項暖在那個監室裡是平等的,但離開了那個特定的地方。
項暖又恢復成為了豪車美女如雲環繞的“大人物”,而他確實是高攀了。
就在他準備悄悄離開時,沒想到項暖沒有搭理那些迎接他的人,而是大踏步地向他走了過來。
施軍恢復了鎮定,他和項暖熱烈地擁抱了一下,然後做了一個請的動作,“大哥,如果不嫌棄這輛車,就請上車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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