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暖之所以不接受她的安排,是因為沒有自由。
她可以讓項暖當總經理,也可以給他高薪,但最後這個公司還是得由她說了算。
這麼大的企業,是她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的,不可能完全放心地交到另一個人手上,項暖也不行。
這樣說下來,項暖的角色,就相當於一個“吉祥物”一樣,沒有太大的作用。
項暖經常和企業老闆打交道,對他們那種當面是人,背後是鬼的嘴臉是很清楚的,所以他寧願跟著施軍這個漁民走,也不上她的豪車。
韓一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儘管她很不甘心,但她又不想放棄這個機會,因為她打心眼裡是真的喜歡項暖。
項暖的儒雅帥氣,精明幹練,還是很受那些女老闆們追捧的。
就連韓一萍那些姐妹們,有的也對他暗送秋波,只是礙於韓一萍的面子,才沒好意思下手。
但還是經常有人給項暖送個手機,買個皮包,買條領帶或者腰帶,傳達一種曖昧的情愫,這也是項暖被外界詬病的原因。
在這點上,項暖是冤枉的。
他只不過是為了和這些富婆們搞好關係,從而讓她們把存款更多地放到這裡,投桃報李,這也是他的小心機。
在這些女老闆當中,韓一萍是追求最熱烈的一個。
儘管已經被項暖多次拒絕,但她仍然不甘心。
此刻再次聽到項暖抗拒的話語,韓一萍眯起了好看的丹鳳眼。
她扭頭對施軍和若言說:“你們兩個出去,我單獨和暖哥有話說!”
施軍在社會上混跡多年,他立刻明白了咋回事,他衝著韓一萍眨眨眼睛,帶著壞笑出去了。
若言卻不甘示弱地說:“你憑什麼讓我們出去?”
“憑我是他的女人,我們要做點少兒不宜的事情,小妹妹,難道你要現場觀看嗎?”韓一萍突然冒出了一句話。
若言被弄了個大紅臉。
她不相信項暖會和韓一萍在一起,再說這個破地方,外面還有好幾個人等著,他們不會不要臉到那個程度。
“大叔,她這是在汙衊你!你不會答應她的,是吧?”若言把最後的希望,全都寄託在了項暖身上,只要他不答應,韓一萍的詭計就不會得逞。
“若言,你走吧!”
項暖的話如同五雷轟頂,重重地砸在了若言的身上。
她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樣,臉色慘白如紙,身體搖搖晃晃地就要倒下去。
就在這時,一旁察言觀色的施軍,急忙伸手扶住了她。
“嫂子,別生氣,咱們去西屋歇著!”
若言的眼淚再次不爭氣地流了出來,她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,“你—確—定—嗎?”
“確定!”項暖很乾脆地回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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