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一萍輕笑了一聲,向他擺擺手,黑色越野車箭一般地開走了。
施軍立刻跑到東屋,手裡舉著2萬現金,臉上堆滿了笑。
“韓總給的!”
“那你就拿著吧,反正你手頭緊!”
項暖見慣了大場面,根本就不在乎這點小錢。
“大哥,小嫂子買了很多酒菜,還有一箱子好酒,咱們一起喝點?”施軍試探性地問道。
“好,那就喝點!”項暖躺在了炕上,他不由得又想起了看守所的日子。
就是這樣的炕,到處都有攝像頭,2、30個人在一起,連空氣都是汙濁的,那些破被子裡面都是黑心棉,每天睡覺鋪被的時候,空氣中全是懸浮的雜質,為此他得了鼻炎,對外面的味道,幾乎都沒有感覺了。
就在項暖走神的時候,施軍已經把小炕桌放好了,上面擺滿了各種熟食、燒雞、燒餅,還有幾隻蒸熟的大螃蟹,酒是五糧液,也是項暖的最愛。
若言總是這麼貼心,把他的所有喜好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看到這一切,項暖感覺到眼眶一熱,眼淚差點落下來。
施軍給兩人各倒了一杯酒,然後每個人撕下了一個雞腿,開始大口地吃起來。
施軍喝了一大口酒,“媽的,還是他媽的好酒好喝,真對味!”
看到項暖沒有動,就急忙說:“大哥,你是不是後悔了,要不我打電話把小嫂子叫回來!”
項暖急忙擺手,他端起酒杯,和施軍碰了一下,然後他也喝了一大口。
久違了,這酒還是那麼香醇,以前如果他願意喝,幾乎每天都可以喝到。
555天,他又喝到了自己喜歡的酒,但味道卻變了很多。
項暖劇烈地咳嗽起來,因為喝的急,被嗆到了。
施軍趕緊跑到他身後,給他使勁地拍著後背。
“大哥,你慢點,這麼長時間沒喝了,悠著點來,饒是你酒量好,也不行!”
項暖嗯了一聲,他也拿起一個雞腿,大口地咀嚼起來。
在看守所裡面最多隻能吃到肘子,帶骨頭的東西是不允許進入的。
三兩酒喝進去以後,項暖有點微醺的感覺,這在他以前是不可能出現的情況。
項暖的酒量非常好,有人給總結了一下,說他能夠喝二斤白酒,兩瓶洋酒,一箱紅酒,兩大瓶清酒,,一罈子黃酒,啤酒若干。
雖然有點誇張,但很少有人看見他喝多過。
但今天不到半斤酒,項暖就有點暈了,看來施軍說得不錯,這長期不喝酒,還真的慢慢養起來。
不過項暖的底子畢竟在,再加上這一年多不停地鍛鍊,他的體重由180斤降到了150斤,身體更結實了。
施軍最多能喝半斤酒,很快就敗下陣來,他中間還吐了兩次,自己跑到西屋去睡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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