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記得項暖說過,早餐最喜歡吃這樣的,暖胃解酒。
何況昨晚項暖那麼辛苦,她多煮了幾個荷包蛋,犒勞一下這位大叔。
項暖唏哩呼嚕地吃了一大碗麵,還有4個荷包蛋。
好久沒有吃到過了,這是他一年半以來吃到的最香的早餐。
若言也受到感染,吃了一小碗麵,她覺得自己廚藝一般,或許是項暖總也沒有吃到的緣故,也許是因為他給了自己面子。
項暖看了一下時間,這才急忙說:“言言,你快點去上班吧!這裡距離縣城60多里路,再不走就遲到了!”
若言笑著說:“我請了兩天假,就是為了好好陪你,只有把你安頓好,我才會放心!”
她一邊說著,還拿出了一張銀行卡,“大叔,這是我的工資卡,裡面有20萬,你和施軍的對話我都聽見了!”
項暖擺手道:“言言,我是一個大男人,怎麼能花你的錢呢?儘管我眼前有點困難,但我一定會很快站起來的!”
“大叔,我們都那樣了,怎麼還分你的我的,就算我借你的,或者算是入股的,你掙了錢再給我分紅!”若言俏皮地說著。
項暖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。
他此刻的心情很複雜,這一年多,他從人生的高光時刻,瞬間跌入了低谷。
工作丟了,家庭散了,財產都沒了。
手裡的50萬,很快就會花出去。
他這多半輩子,一直和錢打交道,也從來沒有因為錢發過愁,但現在真的是一分錢憋倒英雄漢。
他咬了咬牙,艱難地說:“那好,言言,就算我借你的,很快就會還你的!”
“大叔,你是不是有什麼好路子?或者有什麼內部訊息呢?”若言好奇地問道。
到目前為止,她對項暖的行為始終無法理解。
項暖放著韓氏集團總經理和百萬年薪的工作不要,非得奔著施軍這個小混混來。
而且一齣了看守所,就立馬趕了過來。
按照她過去對項暖的認知,他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,那就說明他在這個小漁村下一盤大棋,而且收穫肯定不會小。
“言言,目前我還不能給你答案,一切都要等!”項暖沒有給出若言肯定的答覆。
不過項暖收下了她的銀行卡,若言很開心,覺得兩個人正在向一家人走近。
“大哥,不好了!”施軍急急忙忙地從院子外面衝了進來。
項暖心頭一沉,看向施軍問道:“是不是他們又要提價了?”
“對,昨天給我要10萬,今天又漲到了12萬,5個池子就得60萬!”施軍的臉漲紅了。
“答應他們,60萬就60萬,立刻籤合同,我和你一起去!”項暖噌地站了起來。
他知道不能再等了,如果對方有了準確訊息,他的所有努力都白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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