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天過去在項暖眼裡,就是一個小混混,兩個人之間從來沒有過交集。
只是他帶著客人來尖漁村吃海鮮時,曾經多次聽說過孫天的名字,讓飯店老闆談之色變。
“天哥,我還是那句話,你要是相信我的話,就請你跟進,或者看熱鬧也行,三天後我肯定會給你答案。”項暖口風很緊。
這也很容易理解,秘密就是根據時間差形成的,如果一五一十地都說出來,也就不存在秘密了,當然也會變得索然無味。
孫天心裡把項暖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個遍,但想到乾爹的囑咐,他並沒有發火,而是乾笑道:“老哥,我當然相信你的話,我還可以配合你,但我能夠得到什麼好處呢?”
項暖搖搖頭說:“我無法給你任何承諾,你可以找人去了解我的背景,再去做出選擇!”
陳水按捺不住了,氣哼哼地說:“老小子,故弄玄虛,我們怎麼知道,你不是在騙我們呢?”
項暖冷冷地說:“我能騙你什麼?”
對於這個四肢發達的傢伙,項暖早就看不慣了。
“這?”陳水一時語塞。
他確實說不出來,人家項暖拿著錢收購權證,一手交證,一手交錢,誰也不會受騙的。
“那我們的20萬呢?”施老四兩兄弟一直插不上嘴,看到院子裡的氣氛緩和了,施老五又開始要錢了。
聽到項暖欠他們兩個20萬,陳水的眼睛立刻亮了。
這兩兄弟在他們的賭場裡,前後欠下了10多萬,利滾利早就超過20萬了。
如果能夠拿到20萬,他們也就算夠本了。
於是他跟著叫囂道:“如果你拿不出20萬來,就是在騙人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項暖,施軍緊張得心都快蹦出來了。
他知道項暖手裡根本就拿不出20萬來,如果因此惹惱了陳水和施家兄弟,這剛剛緩和的局面,又得麻煩了。
“四哥,如果你現在拿錢走人,我立刻給你20萬,如果你三天後取錢,我給你30萬,你現在做出選擇吧!”項暖淡淡地說。
“什麼?讓我等三天,我看你就是沒錢了,還在這裡打腫臉充胖子!”施老五氣急敗壞地說。
“等等,讓我等三天,你就可以再多給10萬,是嗎?”施老四目不轉睛地盯著項暖,似乎想從他的臉上找出破綻。
“對,我可以給你寫字據!”項暖非常篤定地說。
“老四,不要相信他的鬼話,他剛從那個地方出來,手裡根本沒有多少錢,這是緩兵之計,千萬不要相信,當心他騙了你們!”陳水在一旁鼓譟道。
“水哥,你總是說我騙你們,我現在能騙什麼?就這幾張破權證嗎?除了我之外,現在還有誰願意出錢去買呢?”項暖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。
院子裡外的人們鴉雀無聲,大家都在思考著項暖說的話。
“項總,你確定敢給我寫字據嗎?”施老四又追問了一句。
“能!”這次項暖回答得更加乾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