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韓總,請你放心,我會照顧好大叔的!”若言臉上帶著一種傲嬌的神情,似乎在有意回應著昨日韓一萍對她的態度。
“若言,你先出去吧,我和韓總說點事情。”項暖沉聲道。
若言吐了吐丁香小舌,儘管項暖已經不是她的領導,甚至境遇還不如她,但她從內心還是有一種畏懼感。
等到若言出去後,韓一萍吃味地說:“看來你們兩個這是修成正果了,你看小丫頭那一臉得意的樣子!看來我這個老女人還是不行啊!”
項暖沒有接他的話茬,面對著對自己有意的女人,怎麼解釋都是蒼白的。
那個秦海別墅的晚上,項暖獲悉了韓一萍的身世,也就放下了內心的戒備。
加上喝了點酒,他也動了和韓一萍在一起的心思、
可等她費了老半天勁,把她連扛帶抱地弄到樓上的臥室後,這個女人因為喝多了酒竟然睡著了。
他不想趁人之危,那樣就顯得不道德了。
第二天中午,韓一萍醒來後,對昨晚的事情很是懊悔,她錯過了這次絕佳的機會。
韓一萍本想把項暖喊到臥室,最後還是喪失了勇氣。
回去的時候,是項暖開的車,兩人誰也沒有再提這件事情。
緣分這個東西真的是很奇妙,一旦錯過了,恐怕很難找回來。
後來韓一萍有意製造一些兩人在一起的機會,都被項暖巧妙地躲過去了,兩人的關係就沒有再進一步。
從項暖這邊看,他不是一個濫情的人,如果給不了女方家庭,還是不要招惹的好。
儘管韓一萍已經是離婚的女人,但她的家庭和身世太複雜,項暖覺得還是躲遠一些才好,不能因為貪戀他的美色,使兩人之間原本友好的關係,走向陌路。
正是有了這種心理,項暖和韓一萍之間相處得反而簡單輕鬆了很多。
直到他出事後,韓一萍多方打點,找尋各種關係,很是盡心盡力。
反而他的老婆女兒出於保護自身的想法,一個和他離了婚,一個和他斷絕了關係,讓他很是心灰意冷。
最親最愛的人,在最關鍵的時候,捅了他一刀。
項暖在看守所的時候,接到律師轉過來的離婚協議書,有點萬念俱灰的感覺,但他後來也想通了,這未必不是一種解脫。
平心而論,他對妻子女兒還是很好的,他掙得錢不少,前後怎麼也有大幾百萬,都交給了妻子和女兒,讓他們過著優渥的生活。
而妻子和女兒選擇離開他的原因,竟然是無法接受這個現實,無法承受這個打擊,還有他和那些女人們之間的傳聞。
這真是印證了那句老話,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臨頭各自飛。
項暖在一開始出事的時候,唯恐牽連老婆和女兒,他也恨不得立刻和他們做切割。
但他沒有想到,和自己最親的這兩個人,做事如此決絕。
一開始項暖還以為他們是做做樣子,沒想到後來的事情,讓他否定了這個想法。
就在若言和韓一萍為了他的事情奔走的時候,他的老婆女兒順利完成了和他的切割,就沒有再過問過他的事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