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天剛才的眼睛都直勾勾地落在陳曼那曼妙的身體上,尤其紮上圍裙後,那兩條筆直的大長腿,別有一番風情。
他忍不住在心裡拿若言和陳曼比較,一下子覺得還是若言清純,而陳曼太“妖”了。
這是他一瞬間的感覺,還暗自腹誹,怎麼好女人都他媽的喜歡老男人呢?
聽到杜惠的召喚,他一溜煙地跑了過來,點頭哈腰地把發生在尖漁村施軍家的情況,詳細地彙報了一遍。
杜惠一遍抽著煙,一邊認真地聽著,聽到韓一萍後來的表現,心裡有了大致判斷。
對於這個韓一萍,他心裡一直很癢癢,但沒敢下手。
這個女人,宛若孤漁縣的一朵罌粟花,很多人不瞭解她的真實背景,但她就那麼突兀地發展起來了。
據說還和丈夫離了婚,成了一個自由人,每天一大群姐妹們圍繞在身邊,走的還是高階範,真的拿自己當名媛了。
陳曼對韓一萍很是羨慕,是她引領著孤漁縣的奢侈品潮流,其他人只有跟風的份。
杜惠也曾給韓一萍製造過麻煩,但關鍵時刻總是他的頂頭上司,縣委常委、政法委書記兼警察局長楚義薄出來敲打他,經歷過兩三次後,他也不敢動手了。
現在聽說又是韓一萍出面來幫助項暖,他生出了一絲不好的感覺,這檔子事恐怕要黃了。
他對項暖有了一種嫉妒的感覺,自己心心念念,不敢招惹的大美女,卻主動替他一個有前科的人站臺,這讓他很是難以接受。
不過想到多次替韓一萍出面的楚義薄,他只好收起了自己的念頭。
孫天看到杜惠的臉陰晴不定,又補充了一句,“乾爹,據我剛剛得到的訊息,這個項暖下午去了縣水務局,直接找到了一把手,給他批了一眼井的手續,打井隊明天就要進場!”
杜惠的臉更黑了,這可是一條重要訊息,水務局那個劉揚局長,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主,沒有巨大的利益誘惑,他肯定不會這麼快審批的,除非是韓一萍幫他們說話。
杜惠很快就理出了一個思路。
項暖這是要利用沿海地下水搞一個專案,這個專案肯定還和海水有關,就是不知道是養殖?還是旅遊?或者是其它。
否則憑著項暖那精明的腦袋,是不會在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,如此大動干戈的。
他低聲對孫天吩咐道:“明天你去找項暖,表現出十足的誠意,把周邊能夠收到的蝦池權證都收上來,然後無償送給他!”
“無償?乾爹,那可是一大筆錢!”孫天失聲叫道。
“傻小子,我看你平常挺機靈的,難道就想不出來嗎?即使你白送給他,他能白要嗎?我要的是你的態度!”杜惠在孫天的腦袋上敲了一下。
孫天這才恍然大悟,對著幹爹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另外,你的人要盯著他們的行動,一定要弄清楚他們到底和誰聯絡?到底要幹什麼?不就是三天嘛,我倒要看看,項暖能夠在那裡折騰出什麼動靜來!”杜惠咬著牙說。
人都是有好奇心的,杜惠更不例外。
儘管他是孤漁縣警察局的常務副局長,那也是一人之下的重要角色。
但他並不滿足於此,他對孤漁縣境內所有掙錢的,新鮮的專案都感興趣。
那些地下勢力的人們,更是聽命於他,有人說他才是孤漁縣真正的黑社會老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