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暖的心頭一熱,若言溫情的話語,讓他心底流淌著一股暖流,激勵著他繼續前行。
“丫頭,我會想你想得睡不著的!”項暖不是直男,那些甜言蜜語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而已。
“那我現在就開車過去,不回爸媽那裡了!”若言開心地說著,她很滿意項暖的回答。
項暖知道,這樣下去,紙裡終究是包不住火的,早晚他要面對若言的父母。
只不過他一直在逃避,希望那一天能夠來得晚一些,讓他底氣足一點,那樣他才能站得穩。
“傻丫頭,快回去吧!不要折騰了,我隨時在等他們打井的訊息,今晚上不準備睡覺了!”項暖果斷地拒絕了。
若言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,這種時候是不能任性的。
沒有誰比他更希望項暖快點站起來,那樣她面對父母的時候,就不再心虛了。
項暖又安慰了若言兩句,兩人就結束了通話,因為孫天和陳水走進了這個院子。
後面有個小弟,抱著個紙箱子,三個人徑直向項暖走來。
“項總,權證我們給你基本上搞齊了,一共是309戶,我們實際上拿到了190戶,加上你手裡已經有的115戶,一共是305戶,還有4戶人已經死了,東西找不到了,但我們可以大致把池子找出來。按照咱們約定的每戶3萬,這一共是915萬,到時候你可不能食言呀!”孫天把那個箱子擺在了項暖面前。
項暖接過來,他認真地一一核對著。
不得不說,這兄弟倆的辦事效率還是挺高的,不到24小時,就把這件事搞定了。
到現在為止,項暖也不知道李德三將來用這些權證幹什麼。
不過這個老傢伙總是話說三分,剩下的都要靠當事人去悟。
說起來是世外高人,其實就是給自己留足了充分的餘地。
算卦的幾頭堵,就是這個道理。
但現在他不能讓孫天等人看出破綻來,於是他抱拳道:“多謝天哥,水哥,有勞你們了!我肯定不會少了你們的好處的!”
陳水急切地說:“項總,這麼多池子,你準備怎麼辦?”
項暖當然明白他的意思,既是打探自己的底細,又是在給將來找事幹。
一旦他在這裡搞起大規模養殖來,肯定需要不少人,陳水他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掙錢的好機會。
“水哥,我一介書生,什麼都不會幹,不管將來搞什麼專案,我都會全權委託你們兩位的!”項暖大氣地說。
孫天的眼眉挑了挑,他沒有想到,項暖果然有格局,有魄力,知道如何和他們交往。
還沒容得他們說出心裡話,項暖就堵住了他們的嘴。
“項總,仗義!”孫天和陳水都伸出了大拇指。
他們知道,像項暖這樣的人,那肯定是說到做到的。
就在這時,項暖的手機響了,看到是施軍的號碼,他立刻接通了。
“大哥,不好了,井裡出熱水了!”施軍慌張地喊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