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像大煙鬼一樣的瘦高個,帶著兩個人走了過來,後面還跟著幾個穿制服的警察。
孫天一看救兵來了,急忙點頭哈腰地迎了上去。
“鍾科長,馬隊長,可把你們給盼來了!這幫人在我們漁民的地裡瞎折騰,你可得管一管呀!”
瘦高個從鼻子裡哼了一聲,走到了蝦池的堤壩上,對著打井隊長喊道:“老劉,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已經違法了嗎?趕緊給我停下來!”
打井隊長急忙跑過來,“鍾科長,實在對不起,這個下管時候是不能停的,必須一氣呵成,否則整口井就廢了!”
“老劉,你是拿我們國土局執法科不當回事嗎?馬隊,我看可以抓人了!”瘦高個大吼道。
他是孤漁縣國土局執法科科長,天還沒亮,就接到了苟局長的命令,讓他立刻帶人趕往尖漁村,把剛剛打出來的地熱井封上,還讓刑警隊的馬副隊長予以配合。
這位鍾科長雖然老大的不情願,但不敢違逆局長的命令,只好爬起來,喊上自己的手下,連夜趕到了現場。
馬副隊長是杜惠的鐵桿嫡系,接到他的命令後,立刻帶上人,和鍾科長會合後,氣勢洶洶地殺了過來。
他和馮益、孫天都熟悉,一到現場,就知道應該幫誰了。
馮益此時腰桿也挺了起來,民不與官鬥,洪楠再強悍,他也不敢對鍾科長和馬隊長動手。
馮益很快明白了杜惠的安排,動用執法力量,把外人驅趕走,剩下的就由他們自己來辦了。
馬隊長的手下已經掏出了明晃晃的銬子,走向了打井隊劉隊長,還有項暖等人。
轉瞬間出現如此變故,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。
洪楠攥緊了拳頭,準備上前,被李德三用眼神制止了。
他早就看到了韓一萍在場,這種時候該輪到她出場了。
果不其然,看到馬副隊長等人凶神惡煞的樣子,韓一萍輕哼了一聲,款款地走到了幾個人前面,擋在了項暖的身前。
“鍾科長,馬隊長,這口井是我們韓氏集團打的,手續也是我讓劉局長辦的,哪裡有什麼不妥嗎?”
“這?呵呵,是韓總呀,打井沒有問題,但現在的問題是這口井打得太深,過界了,就不是水務局的事了,就歸我們管了!”鍾科長貪婪地看了韓一萍一眼。
這號美女老闆,不是他這個位置上的人能夠覬覦的,甚至逢年過節的時候,韓氏集團給他送禮的都是對口的中層經理,他是很難見到韓一萍的芳容的。
今天在這個非常簡陋的地方,竟然能夠讓這位美女老闆親臨,可見她對這裡有多麼重視。
鍾科長心裡咯噔一下,他雖然嘴硬,但身體卻在往後退。
這位美女老闆的氣場強大,不是他這號小蝦米能夠招惹的。
馬副隊長鄙夷地看了鍾科長一眼,暗罵他是個草包。
韓一萍怎麼了,一個女流之輩而已,有杜惠給他當後盾,他根本就不把韓一萍放在眼裡。
“韓總,你這是想妨礙我們執行公務嗎?”馬副隊長拉住了鍾科長的手,還是把他推在了前面。
韓一萍和這個馬副隊長不太熟,知道他是刑警隊的人,那肯定就是杜惠的手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