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機一直在響,是韓一萍打來的,但他沒有接。
就在他經過一個路口時,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了他的身邊,車窗開啟,一個熟悉的笑臉露了出來,是李德三。
“好兄弟,上車吧!我們找個地方聊聊!”
項暖看到他一個人開車,就坐到了副駕駛位置,然後一溜煙地開走了。
袁方辦公室裡,韓一萍在項暖走後,立即提出了告辭。
楚義薄的話殺傷力很大,不但改變了袁方的態度,還影響了她的心情,更讓項暖負氣而走。
在項暖離開的一瞬間,她的芳心一疼,突然意識到,自己錯怪了項暖,被楚義薄帶了節奏。
於是她臉色也變得難看,“袁書記,楚書記,我相信項暖不會害我的,這個專案你們決定,我儘量配合支援,做與不做都行,再見!”
韓一萍拂袖而去。
袁方氣得摔了茶杯,怒吼道:“兩個不識抬舉的東西,老楚,我看你是看走眼了吧?真是爛泥扶不上牆!”
楚義薄現在很後悔,知道自己惹了大禍。
他剛才只是想發洩一下對項暖的不滿,但是沒想到氣走了韓一萍,從而破壞了袁方阻擊苗勇節的計劃。
於是他急忙說:“書記,你消消火,我去把他們追回來!”
袁方叫住了正要出門的楚義薄,“老楚,不要追了,大家冷靜一下更好,我覺得項暖說的一些事情,確實值得我們再斟酌考慮!”
楚義薄尷尬地說:“書記,對不起,剛才我有點失態了!”
袁方走到他面前,拍拍他的肩膀說:“老楚,體制內的好姑娘有的是,可以隨便選,你和韓一萍不合適!”
楚義薄點點頭,今天他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,強扭的瓜不甜,他看的出來,韓一萍似乎和項暖更默契。
何況韓一萍身價幾十億,自己總有點剃頭挑子一頭熱,還有充當保護傘的嫌疑。
在這一刻,他也下了決心,儘管心裡有萬般不捨,還是要儘快做出決斷。
“書記,請放心,我會處理好的,絕不會影響到工作!”楚義薄咬了咬牙。
“老楚,今晚約一下林政委,咱們去他食堂蹭頓飯!”袁方吩咐道。
不管是韓一萍,還是包佑庭,只不過都是他們權力鬥爭中的籌碼。
商人逐利,官員愛權,只有完美契合,才能各自獲益,長期合作,否則只能是一碼一清,一拍兩散。
不過楚義薄很快就報告了不好的訊息,縣長苗勇節和常務副縣長安奇勇已經到了武裝部,理由也是蹭飯。
袁方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。
他再一次摔掉了秘書剛換上的茶杯,一屁股坐到老闆椅上,氣呼呼地喘著氣。
楚義薄當著他的面打了幾個電話,這才彙報道:“書記,今晚去的不僅僅是他們兩個,還有市長虞飛雄,以及市紀委書記古原,據說古原在部隊時,曾經擔任過林霜劍的領導,是古原帶出來的兵!”
袁方這下噌地站了起來,他沒有說話,而是讓楚義薄先出去了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