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虹這個狐狸精膽子真的不小,竟然給自己惹下了這麼大的禍。
馬虹看到安雄這個樣子,立刻跑了過來,使勁想把他從地上拉起來,怎奈力氣太小,根本就無法做到。
“雄哥,不就是個杜惠嗎?大不了我去賠罪,陪他睡一覺,一切就過去了!”這下子馬虹倒是想的開了。
一個女人,如果懂得了如何取悅男人,那麼多一個她也就不在乎了。
“啪”,安雄抬手打了馬虹一記耳光,使得她的長髮亂了,有一半擋住了臉,看起來有點猙獰。
“雄哥,你竟然打我?我還不是替你去出頭嗎?我知道你喜歡若言那個臭婊子,我想借此機會嚇嚇她,讓她來求你,然後把她拿下,難道我做錯了嗎?”馬虹抽泣道。
安雄冷聲道:“可你惹了不該惹的人,虞先生,杜局,那就是這方土地上的天,你這是在找死!”
聽到安雄這麼說,馬虹嚇得不敢哭了。
看來她是嚴重低估了項暖,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項暖都這樣了,還有這樣的大人物幫他站臺,說話,她現在腸子都悔青了。
本來是想給安雄拍馬屁,沒想到弄巧成拙,反而把自己搭了進去。
弄清楚了事情的始末,安雄撥打了杜惠的電話,小心翼翼地說:“杜哥,情況我都弄清楚了,小馬讓我臭罵了一頓,正在我這裡哭呢,現在這個樣子也沒法見你,要不今天晚上我讓齊菲陪她一起去......”
安雄和杜惠臭味相投,他知道如何討好杜惠。
杜惠雖然沒有見過馬虹長什麼樣子,但他和曹孟德的愛好一樣,喜歡“嫂子”,所以他才會提出了那樣的要求。
至於虞飛健那邊,杜惠只知道是為了維護若言。
於是又警告了安雄一番,讓他以後不要再對若言有任何企圖。
否則一旦惹惱了虞先生,他可真的是要找死了。
事情就算這樣圓滿解決了,安雄心裡在滴血,自己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女人,就這樣都白白地便宜了杜惠。
尖漁村,施軍家。等到若言坐著虞飛健的車離開後,項暖打開了一瓶白酒,對著瓶口咕咚咚地喝了一大口。
他所有的心酸委屈全部湧上了心頭,想到自己將近30年的銀行生涯,可以說是一路坦途,帶著光環前進的,現在竟然淪落到了這個地步。
尤其是馬虹刺耳的話語還在耳邊迴盪,他從來沒有感覺到如此絕望。
就在這時,一道鐵塔般的黑影走了進來。
他一屁股坐在炕頭上,神色冷峻,語氣決絕地說:“項大哥,自己喝酒有什麼意思呢?算我一個!”
項暖沒有戴眼鏡,眼前有點模糊,再加上有了幾分醉意,他沒有認出來人是誰。
“兄弟,你是誰?你也看不起我嗎?想當年,老子一頓可以喝二斤酒!”項暖竟然有點醉了。
來人沉聲道:“項大哥,我是洪楠,咱們見過的!”
“洪楠!特種兵!”項暖突然想起來了,就是這個年輕人,那天在蝦池鎮住了馮益等人。
“洪楠兄弟,你也來看我笑話嗎?”
“不,項大哥,我來陪你喝酒,一醉方休!”洪楠乾脆地說道。
。了滿倒都己自和暖項給,碗飯個兩了來拿他
。盡而飲一時同,下一了人兩”!醉朝今酒有朝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