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覺得什麼才是正事呢?”袁方臉色陰沉了下來。
“現在縣裡財政入不敷出,專案招商進展不快,還有不少貸款到期了,亟待和相關銀行溝通!”安奇勇振振有詞地說道。
“很好,這些大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了,如果你沒有時間的話,現在就可以離開這個會議室了!這些小事由我們來商量!”袁方很乾脆地說。
“袁書記,你!”安奇勇一下子懵逼了,他竟然被袁方無視了。
他這下子很尷尬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“閉嘴!文旅工作已經交給冉書記領導了,哪裡還有你說話的份,乖乖聽著開會就行了!”苗勇節慍怒道。
看似是對安奇勇的批評,其實是一種變相的保護,給他找了一個留下來的理由。
“我覺得舒局長的提議很好,既然要我來當這個領導小組的組長,我定當不遺餘力,帶領相關同志,把孤漁縣文旅這張藍圖畫好!”冉鐸不失時機地發言了。
他這個副書記,過去看似很重要,其實又沒有那麼重要。
只是在書記和縣長之間產生分歧的時候,他的作用才凸顯出來。
而在他們之間的矛盾常態化的時候,冉鐸的地位就更加突出了。
現在他選擇了站隊袁方,也就成為了他手裡的利器。
冉鐸很清楚,雙方看似說的文旅,其實是縣裡重大事項的控制權。
最近一段時間,圍繞著地熱溫泉,雙方已經多次亮劍,今天已經到了狹路相逢的時候了。
“呵呵,冉書記,做好文旅專案,只有熱情和激情是不夠的,我想知道錢從哪裡來,縣政府可是捉襟見肘啊!”苗勇節揶揄道。
“在袁書記帶領下,我們已經有港島包氏集團和本地韓氏集團兩家進行了有效溝通,他們對此很積極,投資金額也很大,恐怕要為孤漁縣創造一個新的投資紀錄!”冉鐸毫不退縮。
“據我所知,包氏集團不過是跑馬佔地,藉機炒作;韓氏集團扯虎皮拉大旗,根本就拿不出多少錢來,還新的投資紀錄,恐怕是白日夢吧!”苗勇節冷笑道。
“老苗,你這說話太難聽了,據我所知,你也曾和兩家企業打得火熱,難道不是司馬昭之心嗎?”冉鐸也是積極反擊。
“冉書記,你說得很對,我是經過深入瞭解後,才知道這兩家存在的問題。為此,我專門和燕北市的虞飛健先生進行了商談,他決定把這個專案接下來,總投資會超過40個億。”
苗勇節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。
“為了確保專案可控性和真實性,虞先生計劃和縣城投深度繫結,把基礎道路、海岸線修復等工程一併考慮,把這出大戲唱好!”
苗勇節終於露出了獠牙。
他和虞飛健合謀,不但要把這個專案拿下來,還不會承擔任何風險。
所謂和城投深度繫結,只不過是嘴上說得好聽。
其實就是把融資和債務責任甩給城投公司,他們坐享其成,再把工程分包,裡外裡都是利潤了。
即使出現一些風險,那最後就由城投公司承擔了。
其用心何其毒也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