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暖和施軍一直跪在洪楠的身邊,他們一人抓著洪楠的一隻手,不斷地呼喚著。
洪楠是兩人的救命恩人,若不是他拼死相救,兩個人恐怕就要交待在這裡了。
所以他們兩個人很緊張,唯恐洪楠有閃失。
“大哥,二哥,你們沒事吧?”他們彷彿產生了幻覺,竟然聽到了洪楠虛弱的詢問聲。
三個人在喝酒的時候,已經論了年齡,有意結為金蘭之好,只是還沒有來得及辦。
洪楠睜開眼睛後,看到項暖和施軍緊張地跪在自己身邊,就露出了一絲微笑。
“三弟,你醒了,可嚇死我們了!”項暖和施軍異口同聲地說道。
雖然沒有舉行結拜儀式,但他們已經認同是異姓兄弟了。
“大哥,二哥,我身體結實,我沒事!你們平安了,我就放心了!”洪楠儘管身體結實,但這次他被砸了兩下,渾身的骨頭就像散架了一樣。
這時候,警車、救護車、消防車先後都趕到了。
急救人員給洪楠的傷口進行了處理,然後把他抬上了救護車。
趕來的當地派出所長一看是項暖這裡出了狀況,一刻也不敢怠慢,立刻向杜惠和楚義薄做了彙報。
兩人都指示所長一定要勘察好現場,查出是屬於意外,還是有人故意縱火。
如果是有人故意縱火,那麼性質就嚴重了。
所長讓項暖等人都去醫院檢查,對於他這樣領導們都關注的人物,所長絲毫不敢怠慢。
就在救護車將要啟動的時候,洪楠悄悄地摸出手機,發出了一條訊息。
若言留在了現場,項暖把那個裝有現金的帆布包給了她。
若言的奧迪車停在了施軍的院子外面,離得較遠,幸好沒有被燒到。
不過若言去放那個帆布包的時候,突然發現,車子的四個輪胎都沒氣了,很顯然這是有人故意破壞的。
若言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一個人,陶紅豔的堂弟陶四,難道是因為自己否決了他的貸款,才讓他產生了報復念頭嗎?
不過因為這點事,又放火,又扎車的,那麼簡直是太壞了。
若言就把自己的發現,還有猜想,都告訴了所長。
所長蘇銘帶人經過勘察,也發現了房後面明顯的故意縱火痕跡。
他初步斷定,這不是意外火災,而是一起蓄意縱火案,已經上升到刑事案件了。
蘇銘就把這些情況分別向杜惠和楚義薄做了彙報。
杜惠讓他繼續深挖,一定把兇手的線索找出來,他會安排刑警大隊介入調查的。
楚義薄因為涉及到了項暖和洪楠,他毫不猶豫地向袁方做了彙報,並立刻趕往了醫院。
院長蘇掣在睡夢中被手機鈴聲驚醒,他看到是警察局常務副局長杜惠打來的電話,就知道沒有什麼好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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