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義薄看似滿意地點點頭,“老杜,能夠說清楚就好,孫天的事我已經交給周旗冰和黃瀟了,你直接和他們聯絡吧!”
杜惠匆匆向楚義薄告辭,然後急忙撥通了周旗冰的手機。
聽到周旗冰的回答,他的心頭立刻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周政委,孫天都說了些什麼,請你立刻向我彙報!”
“杜局,我和黃局馬上回去,因為內容比較多,有些事情還很重要,我們還是向你當面彙報吧!”周旗冰不徐不緩地回答道。
杜惠知道自己也不能做得太過分,周旗冰和黃瀟都不是自己的人,分別代表著楚義薄和袁方,如果自己做過的話,會引起那兩個人的警覺和不滿。
“行,你們立刻返回,把人直接送進看守所,然後立刻向我來彙報,我在局長辦公室等你們!”杜惠心中瞭然。
看守所所長是自己的人,一旦到了看守所,他可以隨時去見孫天,比控制在黃瀟手裡強多了。
他還刻意強調自己在局長辦公室等他們,那是提醒他們認清自己的身份,不要再與自己為敵。
周旗冰立刻表示同意,他們向楚義薄的戰友表示感謝後,押著孫天返回了孤漁縣,並把審訊情況,以及杜惠的表現向楚義薄做了彙報。
楚義薄指示他們,按照杜惠的要求去做,審訊情況如實彙報,就看杜惠接下來如何表現了。
在這段時間裡,杜惠也沒有閒著,他返回警察局後,立刻召開了中層幹部會議,大刀闊斧地宣佈了一些改革措施。
說白了就是徹底改變了楚義薄主政時期推出的舉措,而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來。
這讓警察局一些具有正義感的中層幹部感到了悲哀和驚恐,他們知道,杜惠的刀子,下一步就會向他們砍來。
果不其然,杜惠對三名部門負責人和兩名派出所長,提出了嚴肅的批評。
這五個人都是楚義薄一手提拔的,平時不太聽杜惠的吆喝。
杜惠剛剛上任,就露出了獠牙。
會議結束後,杜惠把看守所長叫到了自己辦公室,如此這般地安排了一番,看守所長就領命而去了。
等把這些事情安排妥當後,杜惠坐在局長辦公室那張象徵權力的椅子上,點著了一支菸,然後對著天花板美美地吐出了一個菸圈。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房門被敲響了,隨後風塵僕僕的周旗冰和黃瀟走了進來。
看到兩人的神情,杜惠心頭一緊,這兩人明顯是喜氣洋洋,肯定是突破了孫天的防線。
周旗冰和黃瀟向杜惠打過招呼後,就把孫天的訊問筆錄交到了杜惠的手上。
杜惠快速地瀏覽了一遍,他的神色很凝重,也很憤怒,尤其是看到他竟然和陳曼有染後,他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。
“這個狗東西,仗著我把他發展成線人,竟然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,當然我也有失察之責,被他矇蔽了雙眼,我應該向局黨委,向縣委做出深刻檢討!”
他看向周旗冰,正義凜然地說:“周政委,這個案子我就回避了,交給你們兩個人全權處理,不管涉及到誰,該抓抓,該移交移交,從重從快處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