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的手機先後收到了兩條訊息,第一條是一個無名號碼發來的,火起,人滅。
第二條是刑警大隊長閆光明發來的,孫天死於哮喘。
杜惠閉上了眼睛,眼淚差點掉下來。
一個是他倚重的乾兒子,一個是他最寵愛的女人,若不是他們危及到了自己,若不是他們鬼混到一起,也許就不會有今天的下場。
杜惠心頭的大石頭落了地,一下子舉得神清氣爽,他開始主動地給各位領導敬酒,場面變得很熱鬧。
就在幾個常委一起下桌,圍著縣長苗勇節敬酒的時候,虞飛健走到了杜惠身邊,他手裡的酒杯和杜惠碰了一下,這才低聲道:“屁股都擦乾淨了嗎?”
杜惠伸出了兩根手指頭,做了一個咔嚓的動作。
虞飛健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漠,他欣賞杜惠的狠戾,在關鍵時刻才能看出這個人的魄力。
一個乾兒子,一個乾女兒,做的如此乾淨利索,由此可見,杜惠是個可以託付大事的人。
虞飛健繼續問道:“你和那個安雄很熟嗎?”
杜惠立刻明白了虞飛健的心思,“虞先生,你想組局約若言嗎?”
虞飛健嘴角露出了笑意,杜惠是個聰明人,扶植這樣的人上位,是很值得的。
“明天晚上,你讓安雄帶上若言,我在孤漁大酒店為她慶祝升職,你也參加!”
杜惠心領神會,他立刻轉身去打電話了。
孤漁縣一個家常菜館裡面,項暖、施軍、洪楠、舒靜怡四個人正在吃飯。
洪楠的傷勢還沒有痊癒,但他仗著底子好,還是參加了。
他們四個人要了一個小包間,主要是為了方便說話。
項暖的手機一直關著機,誰也找不到他。
若言只好把電話打到了施軍那裡,施軍告訴了若言吃飯的地址。
就在四個人剛坐穩的時候,若言推門走了進來。
今天她是喜憂參半,喜的是她擔任行長助理兼個金部經理的任職檔案下來了,這在全行引起了轟動。
不到一週時間,若言連勝三級,有不少人私下議論是項暖幫著運作的,都說他瘦死的駱駝比馬大。
憂的是項暖對她產生了誤會,甚至把她的號碼拉黑了,若言根本就無法聯絡他。
無奈之下,她只好找到了施軍,施軍偷偷把聚餐地點告訴了她。
當若言走進來的時候,施軍、洪楠都親熱地叫著嫂子,舒靜怡主動地拉住了她的手,把她送到了項暖身邊。
項暖冷著臉立刻站了起來,抽身就要往外走。
若言淚流滿面地說:“大叔,你要我怎麼做,才能原諒我呢?”
“辭掉所有職務,安心做個普通員工!”項暖冷冷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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