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,虞飛健這是真的寵若言。
一齣手就是10個億的存款,那麼若言絕對是全行的營銷冠軍。
就憑著這10個億的存款,若言就能坐穩副行長的位置。
若言心潮澎湃,俏臉因激動而變得通紅。
昨晚她還在想,如何做好自己的新官上任三把火,沒想到虞飛健主動就給她遞到了手裡。
苗勇節知道,這個時候該輪到自己說話了。
“虞先生,感謝您對孤漁縣各項工作的支援,既然您如此看好若行長,那麼我代表縣政府也支援一下,才局長,給商業銀行開立五個賬戶,每個賬戶存款不要低於1億元!”
虞飛健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安雄和若言的心臟怦怦亂跳,我的乖乖,那可是5個億的財政存款,雖然聽起來不算多,但對銀行的意義是不一樣的。
縣財政那些錢基本上是不動的。
五個財政賬戶,就相當於五棵長大的果樹,就等著摘果子就行了。
若言更是萬分激動,今天分工讓她管對公業務,苗勇節等於給她送了一份重禮。
這就讓若言的位置坐得更穩了。
手裡握有10億個人存款,5億財政存款,哪裡還敢有員工說她是個花瓶呢?
若言這才體會到了背景強大的重要性,在她眼裡,那些曾經遙不可及的東西,在虞飛健這裡,就是輕飄飄的一句話。
若言端起酒杯,向苗勇節等縣領導表示感謝。
她穿著禮服不方便行動,否則早就應該下桌去敬酒了。
苗勇節等人都能看出虞飛健對她的寵愛,誰還會和她計較這些細節。
相反,這些縣領導們紛紛前來向虞飛健敬酒,當然也會捎上他身邊的若言,這些人的眼神里充滿了羨慕。
安雄徹底淪為了配角,全程沒有人搭理他,只好獨自喝著悶酒。
杜惠揶揄道:“老安,面對此情此景,你作何感想呢?”
安雄垂頭喪氣地說:“杜局,你就別笑話我了,我過去那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幸虧沒有得手,否則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!再說,我現在是泥菩薩過河,哪裡還有心思琢磨這些呢?”
杜惠朝著薛斌努了努嘴,安雄就明白了。
他端著酒杯走向了薛斌。
薛斌是個不苟言笑的人,儘管加入了苗勇節的陣營,但他只是在常委會上策應,在大事上支援。
對於他們的一些日常活動,他很少參與。
但今天是因為虞飛健的到來,他不得不到場的。
他這個紀委書記,是虞飛雄一手安排的,他對虞家兄弟存著感恩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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