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個小夥子把手裡的拉桿箱開啟,把裡面的錢“嘩啦”一聲倒在了地上,讓尖漁村的村民代表們,再次發出了驚呼聲。
包佑庭上前一步,對著苗勇節和冉鐸躬身道:“苗縣長,冉書記,我本想採取更文明,更紳士的方法來競爭專案,可是現在看來,好像簡單粗暴更受歡迎!”
“來人,把東西拿上來!”
隨著包佑庭的話音,四個身穿黑西服的小夥子走了進來,他們手裡提著的箱子不大,但是看起來很吃力的樣子。
四口小箱子放在了會議桌上,有人感覺到會議桌竟然被壓得發出了動靜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了過去。
包佑庭親自依次打開了小箱子,一片燦爛的金黃色進入大家的眼簾。
“金子,是金磚!”村民代表們發出了驚呼聲。
這10名村民代表覺得這輩子真的值了,不但看到了領導們之間的鬥法,還看到了幾位富豪之間的鬥富。
讓他們更為激動的是,他們竟然是這些人鬥爭的焦點。
這些人等待著他們給出答案,到底是選擇誰。
冉鐸眯起了眼睛,饒是他的定力不錯,但面對著如此場面,他也有點心驚。
不管這背後的操縱者是誰,他們這些人都被動了參與進來,而且每個人都不能抽身而退,必須在這裡戰鬥下去,否則在這場博弈中,你就相當於被淘汰了。
苗勇節看了一眼冉鐸,他的心裡生出了一條毒計。
“冉書記,你是縣文旅領導小組的組長,這裡的事情由你全權決定,我縣裡還有一個會,就先回去了!”
不等冉鐸做出回答,苗勇節已經站了起來。
“苗縣長,事到如今,你還走得出去嗎?”舒靜怡突然戲謔地說道。
“小舒局長,這裡本來就沒有我的事情,你們這是要強拉我入局嗎?”苗勇節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儘管他不想和舒靜怡翻臉,但是可忍孰不可忍,若不是她把軍方的人招來,說不定這裡的局面早就被自己控制了。
於是他沉聲道:“小舒局長,請注意你的身份,我是你的上級領導,難道你就用這樣的語氣和領導說話嗎?”
舒靜怡輕笑道:“縣長,我不敢,但你看看外面誰來了?”
苗勇節抬頭向門口看去,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那裡,他不怒自威,一雙不大的眼睛裡,射出了兩道寒光。
“虞,先生!您怎麼來了?”
苗勇節其實有時候分不清楚虞飛健和虞飛雄,他憑著兩人的眼神來判斷。
虞飛健眼神里帶著殺氣,虞飛雄的眼神相對柔和一些,帶著些許威嚴。
“苗縣長,作為一個地方官,竟然連一個專案都控制不住,你覺得這個縣長稱職嗎?”虞飛健冷聲道。
“虞先生,實在是事出有因,現場的情況都這樣了,你說讓我如何處理呢?”
作為一個霸道強勢的縣長,苗勇節是敢於拍板的,但今天這個場合卻把他鎮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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