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銀珠從手包裡拿出一張卡,對項暖說:“暖哥哥,我知道你還在生氣,這張卡里有1000萬,是我個人的一點心意。我知道你現在很難,請你務必收下!”
項暖冷冷地說:“賀總,這錢我可不敢說,無功不受祿,不定哪天還得把我弄進去!”
賀銀珠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。
為了今天的見面,她給自己做了好幾天的心理建設,也設想了多種可能,但沒有想到,項暖會變得如此冷漠。
“還有賀總,以後請叫我項暖,不要喊什麼暖哥哥,那樣讓我媳婦聽到會不高興的!”項暖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大叔,這位美女姐姐是誰呀?能不能幫我介紹一下呢?”若言這時候從一旁走了過來。
儘管她不瞭解這個美女老總和項暖之間是什麼關係,但她深知,能夠讓項暖如此動容的,肯定是和唐北區那起案子有關。
那是項暖心中永遠的痛。
若言早就想過來說話,但又怕項暖不高興,所以她就悄悄地跟在後面聽著。
當聽到兩人之間說話越來越僵時,若言趕緊插嘴了。
“言言,這位是燕北市銀珠集團的董事長兼總經理賀銀珠,我過去的客戶!”項暖很簡要地做了介紹。
“項行,不,項總,這位就是嫂夫人吧?長得真漂亮!站在嫂子面前,我都成了醜小鴨了!”賀銀珠為了緩解尷尬,急忙和若言打著招呼。
“賀總,你好!我是若言,歡迎你來到孤漁縣考察!如果需要我們銀行做的,你隨時可以聯絡我,這是我的名片!”若言遞上了一張自己的名片。
“若言?你就是若言?”聽到若言的名字,賀銀珠發出了驚呼聲。
她從父親那裡不止一次聽過若言的名字,還知道虞飛健對若言的追求,她沒有想到的是,若言竟然如此漂亮。
儘管她穿得是銀行人統一的藍色風衣,但更顯得職業幹練,有種說不出的味道。
“賀總,竟然知道我的名字,那我太幸運了!”若言回答得也很得體。
“項總,嫂子,我現在就住在孤漁大酒店,今天我給我個機會,專門宴請你們,一是敘舊,二是談談下步合作的事情!”賀銀珠急忙說道。
“對不起,賀總,我們沒有時間,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可說的,我也不會和銀珠集團合作的,請你們回去吧!再見,對了,再也不見!”
項暖冷冰冰地說完這些,大踏步地向外面走去。
若言急忙追了上去。
“暖哥哥,我最後這樣叫你一次,你不能這樣任性,有很多人在針對你,他們都遠比你強大,會把你碾得粉身碎骨的!”賀銀珠美眸中流出了眼淚。
項暖身體一僵,但他並沒有停留,而是大聲說道:“我等著!”
這聲“暖哥哥”,讓若言徹底印證了自己的猜想,兩人之間肯定有問題。
但這個時候,她明顯地感覺到,項暖的情緒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,不能再給他添火了。
於是若言默默地跟在後面,兩人走到了空曠的大海邊,項暖一屁股在沙灘上坐了下來。
這邊舒靜怡走到了賀銀珠身邊,輕聲道:“賀總,老項現在面臨著巨大的壓力,他是有苦難言。”
賀銀珠急忙擦乾了眼淚,“舒局長,我大概瞭解了情況,過去我們是熟人,可能觸動他的傷心處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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