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沒有開口,就那樣瞪著那白色的湖面。
舒靜怡突然伸出自己的小手,就那樣悄悄地抓住了項暖的大手,一股冰涼、滑膩、顫抖的感覺傳了過來......
項暖心神一陣,一種從未有過的奇妙感覺傳遍了全身。
“靜怡?”他輕聲呼喚道。
“大哥,不要說話,讓我握一會,我需要一點力量!”舒靜怡的聲音略顯緊張地說道。
項暖早就察覺到了舒靜怡對自己的好感,但他不敢往那個方面想,一是因為兩人年齡地位相差懸殊,二是因為她是洪楠的女朋友,而洪楠是他值得託付的好兄弟。
項暖很想抽出自己的手,但又怕傷了她的心。
兩人就這樣坐著,都沒有說話,唯恐破壞了這微妙又尷尬的氣氛。
幾分鐘後,舒靜怡似乎是戀戀不捨地鬆開了手。
這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,柔聲道:“大哥,我好多了!”
“靜怡,是出了什麼事情嗎?”項暖追問道。
舒靜怡沒有立刻回答他,而是反問道:“你就不想知道舒家在孤漁縣的所圖嗎?”
項暖聽了彭老大的講述,對於各大家族的圖謀己經有所瞭解。
舒靜怡顯然知道他被彭老大留下後,一定獲知了什麼秘密。
這既是對他的試探,又是對他的交底。
“靜怡,舒家和彭家是戰略盟友,彭家想做的事情,舒家也應該知道,所圖也就大差不差了!”項暖給出了答案。
舒靜怡明白了,她猜測的不錯,項暖己經知道了所有的一切。
“大哥,看來我們還是晚了一步,你己經選擇了和彭家的合作!”她悻悻地說道。
按照她這段時間對項暖的瞭解,他嫉惡如仇,應該不會和彭家合作的。
可是她低估了人性,更是低估了彭老大的手段。
今天彭老大當眾宣佈收若言為他的乾女兒,又安排洪楠做了彭家的話事人。
這就等於當眾宣佈,他己經開始向孤漁縣進軍了。
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也就等於在倒逼舒家,不得不和他綁在一輛戰車上。
舒父得到這一訊息後,立刻聯絡了舒靜怡,父女倆深入交談後,決定由舒靜怡和項暖好好談一談,瞭解項暖的全部立場。
如果項暖完全站隊彭老大那一方了,舒家就會及時採取應對措施。
如果還沒有到那個程度,舒靜怡也會坦誠相告,爭取把項暖拉到舒家這邊來。
至於她如何去談,就不是舒父關心的事情了。
舒靜怡想到,最能打動一個男人的,就是女人的柔情蜜意,於是她主動向項暖伸出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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