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三個人,明顯都不適合帶領孤漁縣完成這項歷史轉折性的工作。
那麼接下來的冉鐸能行嗎?
“所以未來某時間段,這些領導班子成員都會進行調整,你覺得靜怡能擔此重任嗎?”
舒同源首接問道。
項暖眼前一亮,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舒家人的打算。
舒靜怡不是單純地來這裡歷練,還要完成他們的戰略佈局,再給舒靜怡掙一份沉甸甸的政績。
將來隨著撤縣設市的完成,隨著藍海經濟旅遊帶的隆起,那麼舒靜怡憑藉這份政績,就可以登高望遠。
項暖被這些大家族的算計折服了。
當所有人還在為了碎銀幾兩勞碌奔波時,人家早就看到了10多年後的景象。
“市長,我透過最近的接觸,覺得舒縣長能行,儘管她還年輕,但她的衝勁無人能敵!”項暖給出了十分肯定的答案。
這不僅僅是出於對舒靜怡的情愫,更是源於她身上存在的浩然正氣。
這股與生俱來的力量,就能保證她幹事創業的方向不會偏差。
舒同源眼神複雜地看了項暖一眼,他能夠如此看好和認可舒靜怡,倒是讓他感到意外。
按照舒靜怡反饋的資訊,她己經和項暖談了一些舒家的打算,也得到了項暖的認可,那麼接下來舒同源就開門見山了。
“老項,舒家人想做的不是家族勢力的壯大,個人能夠得到實惠,而是想在這一系列重大發展機遇面前,不走偏,能夠切實提高民生,增加當地老百姓收入,增進地方經濟發展,不能留下發展遺憾。這就需要你幫助靜怡,去完成這項十分重要的工作!”舒同源語氣很凝重。
項暖的心裡一沉,似乎有一股熱流湧動。
不管舒同源說得是否是真話,起碼他能夠說出來,就己經超越了絕大多數人。
最近項暖和這些大家族的接觸在增加,不管是彭家,包家,還是虞家,他們都是貪婪自私的,這一點項暖能夠清晰地感受出來。
他們拉攏自己的目的很清楚,就是利用自己攫取最大利益。
唯一的清流就是舒家,或許他們所圖更大,起碼沒有表現出來。
“市長,我只是一介布衣,還犯過錯誤,在這樣的大事件,大發展面前,我又能做什麼呢?”項暖哂笑道。
“老項,過去的事情,就不要再提了,每個人都會走彎路,都會遇到挫折,但最難的是能夠站起來,把自己經受過的苦難,笑著大聲向別人說出來!”
“能夠做到這樣的人不多,你算是一個!所以我看好你!”
“儘管你是個小人物,但在尖漁村和沿海經濟旅遊帶發展上,是不可或缺的,我說到這裡,你應該就明白了!”
舒同源目光灼灼。
項暖內心湧起了一股士為知己者死的豪情,他己經成功地被舒同源說服了。
一個男人,可以暫時沒有錢,但不能喪失了信念,這是支撐他繼續前行的基石。
在這一點上,項暖無疑超越了很多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