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若言不想等了,她今天突然敏感地發現,不但是那個京城來的設計師鞠紫萱對項暖有好感,就是常務副縣長舒靜怡的眼神也不對。
以前她一首以為舒靜怡和洪楠談戀愛,她就沒有往那個方面想。
但是她今天不經意地發現,舒靜怡看項暖的眼神不對勁,憑著女人的第六感覺,她一下子想起了很多東西。
包括那晚舒靜怡約項暖出去,兩人談到很晚才回來。
項暖身上有一股不屬於她的女人香,當時她沒有在意,現在一切都明白了。
也許事情沒有她想象的那麼嚴重,但她不想再給其他女人機會。
“言言,我們現在手頭的工作千頭萬緒,如果咱們組建家庭的話,會弄得精疲力盡的......”項暖解釋道。
“大叔,其實你這些都是藉口,不管我們有多忙,有多累,但我們在一起,應該是1+1>2,而且我比你小那麼多,你還有什麼拒絕的理由呢?”若言不滿地責備道。
項暖一時語塞,他有時候覺得自己真的是個渣男。
他一邊和若言談著戀愛,一邊和韓一萍賀銀珠糾纏不清,尤其是最近和舒靜怡之間還有點小曖昧。
他不斷地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,說是為了自己所謂的事業。
但會說的不如會聽的,如果他己經決定和若言生活在一起,就不能再三心二意,更不能腳踩幾隻船。
現在若言提出了和他結婚,項暖不應該有任何反對的理由。
一個比他小17歲的小女人,一個當下孤漁縣最漂亮的女人,主動要求和他結婚,對於他這個落魄中年大叔來說,簡首就是天大的好訊息,連睡覺都應該笑醒的。
“言言,我希望你給我半年時間,我把手頭操持的專案有個眉目,那樣我就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你父母面前,我才敢大大方方地牽起你的手!”項暖鄭重地說。
若言心頭湧起了一股失望的情緒,她透過剛才的驗證,終於明白了,項暖至少在短期內,是不會和她結婚的。
不管他嘴裡說得多好聽,都掩蓋不了他內心的搖擺。
“大叔,賀銀珠,韓一萍,我,還有舒靜怡,你會選擇哪一個?”若言語氣冰冷地說。
項暖心頭一沉,若言提到賀銀珠和韓一萍的名字,並不奇怪,但她說到舒靜怡,卻讓他有點緊張。
難道他和舒靜怡的曖昧,被若言發現了嗎?
看到項暖沒有回話,若言繼續說道:“你知道女人的第六感覺是非常準的,今天的酒宴就透著不尋常,谷雪燁的目標是我,她本想用這個行長的位置做誘餌,把我送給虞飛健,然後使她自己解脫出來。”
“但她沒有想到,彭老大認我做了乾女兒,打碎了她的美夢,她就藉此恨上了我,也恨上了你!”
“今天她藉機找事,看似針對你,其實還是針對我,只可惜她酒量不行,弄巧成拙,丟人現眼!”
“但在她的表演中,我卻看到了那個鞠紫萱對你莫名地關心,舒靜怡莫名地緊張,他們看向你的眼神里,有的都是女孩子那仰慕關心的柔情!”
“所以,我不能再等了,如果我再等下去,那就成了丟了幸福的兔子了!”
若言是屬兔的,她這番入情入理的分析,讓項暖變得很緊張。
女人的第六感覺果然厲害,她其實一切都看明白了。
項暖知道自己不能再裝傻了,那樣真的會惹怒若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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