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暖向門口看去,發現真的是若言來了。
她一襲黑衣,神情嚴肅,顯得愈發俏麗。
在她的後面,跟著丁婕、牛立英、聶永輝三名副行長,還有10多名孤漁縣商業銀行的中層幹部。
這些人大多是項暖在任時提拔的,普遍是年輕人。
若言平靜地看了項暖一眼,輕聲道:“大叔,我來晚了!”
項暖心中百感交集,尤其是看到若言身後那些人,他很清楚,如果不是因為若言當了行長,這些人是不會出現在這裡的。
項暖帶著眾人一起行禮,隨後每個人都上了禮錢。
若言是1萬元,三個副行長分別是5000元,那些中層幹部們各是2000元。
銀行人普遍出手大方,在很多方面都顯示了出來。
若言看到歐陽芸後微微一愣,她並沒有主動去打招呼,而是在施軍帶領下,去了外邊休息的地方。
或許是因為大家都是項暖的舊屬,大家都沒有著急離開,而是看著能幫上什麼忙。
又有一些項暖的同學或者朋友,得到訊息後前來。
自從項暖出事後,他的身邊留下的人不多,但還是有些打小一起長大的同學和朋友,還是念及舊情的,在這個特殊的場合,也都出現了。
項母的這場葬禮,更像是當下項暖實力的展示,該來的,不該來的,幾乎都來了。
洪楠和韓一萍因為失去了聯絡,所以這兩人是項暖那些最好的女人和兄弟當中缺席的兩個。
項莊村的老百姓們一邊看熱鬧,一邊低聲議論著。
院裡院外擺滿了花圈,那些縣裡的名人的名字,幾乎都出現了。
各色車輛來去匆匆,總會掀起一陣波瀾。
就在這時,施軍面色驚慌地走了進來,他不顧項暖身邊有人,帶著哭腔說:“大哥,大事不好,紀委的人來了!”
項暖面色一凝,看向了大門口,西名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快步走了進來。
他們的臉上帶著冷傲,有種不怒自威的架勢。
項暖並不認識這些人,但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,又好像在哪裡見過。
為首的是一個50來歲的中年人,他拿出了一個證件,沉聲道:“項暖,是吧?我們是燕北市紀委的工作人員,有一個案子需要你協助調查!”
項暖的腦袋轟地一聲,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出現了,而且是在他母親的葬禮上。
“同志,雖然我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情,但死者為大,你們能不能給我兩天時間,我把老人家的後事料理完,入土為安後,再去配合你們的調查!”項暖此刻己經平靜下來,低聲哀求著。
中年男人臉上出現了一絲猶豫,但很快堅定地說:“不行,你不要讓我們為難,如果你不配合的話,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。”
他身後的三個人包圍了項暖,就要動手抓他的胳膊。
“住手!”一道清脆的聲音在一旁響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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