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己經不是簡單的推介了,竟然演變成專案投資洽談了。
舒靜怡和項暖對視了一眼,兩人都明白,事情沒有這麼簡單,褚小媛,褚小楷,褚雲梓,褚家人醉翁之意不在酒,是奔著專案而來的,他們真是無孔不入。
而且褚小媛並不是鞠紫萱邀請的,看這個架勢,應該是跟著印馨來的。
舒同源和舒同根的臉色嚴肅起來,他們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。
只有水淼哥面帶喜色,孤漁傳媒如此給力,讓他想不做大都難。
“褚總,我......”水淼哥正要表態的時候,被項暖制止了。
“褚總,你這個想法很大膽,也很有誠意,但我覺得目前還不成熟,向海大劇場應該適可而止,不能盲目地擴大,這裡畢竟偏居一隅,如何能夠請動那些明星前來,包括配套的住宿都是問題,我覺得孤漁縣目前還不具備承接明星演唱會的能力!”項暖條理清晰地分析道。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?為什麼一而再,再而三地破壞投資者的熱情,破壞孤漁縣的良好發展形勢!”苗勇節怒拍了桌子。
如果說剛才印馨幫著項暖解圍的話,這個褚小媛絕對不會是項暖的支持者,於是他再次發難了。
“苗書記,我是向海大劇場的投資者之一,這個專案也是依託核心的地熱溫泉建起來的,這是尖漁村的最大賣點,我必須對此負責任,絕對不能拔苗助長,使這個專案失敗!”項暖擲地有聲。
“投資發展,是縣委縣政府的大事,什麼時候輪到一個有前科的人來指手畫腳了!褚家想幹的事情,是沒有誰能夠阻擋的!”一道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說話的是縣委辦主任褚小楷,他迫不及待地發言了,而且不惜挑撥褚小媛,褚家,以及和他之間的關係。
“項暖,你立刻給我出去,這裡己經不需要你了!”苗勇節再次拍了桌子。
他把從昨晚到現在,心裡所有的憤怒,都發洩到了項暖身上。
項暖身體一僵,會議室有4、50人,大家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向了他。
這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,都是承受不住這種屈辱的。
但項暖也算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,他突然哈哈大笑道:“各位領導,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,向海漁業合作社的理事長,這個身份讓我有足夠的話語權,替尖漁村的老百姓說話,誰也沒有權力把我趕走!”
鞠皓然、舒家兄弟、冉鐸、舒靜怡等人,都向項暖投去了讚許的目光。
這個男人,關鍵時刻敢於堅持自己的正確主張,是個可以幹大事,成大事的人。
“楚義薄,安排人把他給我拖出去!”苗勇節怒不可遏。
楚義薄現在兼任警察局長,這次為了保證省市領導的安全,帶過來了充足的警力。
面對苗勇節的憤怒,楚義薄並沒有動,也沒有抬頭去看苗勇節,他知道肯定會有人替項暖說話的。
苗勇節死死地盯著假裝記錄的楚義薄,再次厲聲道:“楚書記,難道沒有聽到我的話嗎?”
“砰”地一聲巨響,舒同源拍了桌子。
“苗勇節同志,夠了!有省市領導在場,你不覺得自己做得太過分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