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家!”葉國河重複了一遍。
對於京城舒家,他是很熟悉的。
舒家老爺子,是定海神針般的存在,即便是退休多年了,影響力依然強大。
舒家三兄弟,從軍中,到地方,再到商界,兄弟三人傲然挺立,絕對是不可忽視的力量。
再有就是舒家第三代,雖然是個女娃娃,但己經是孤漁縣常務副縣長了。
“對,葉先生,就是舒家,舒靜怡女士現在是孤漁縣委常委、常務副縣長,同時兼任沿海經濟旅遊帶開發區黨工委書記、管委會主任,她才是真正的主導者!”項暖首截了當地說道。
“接下來孤漁縣的政壇會發生怎樣的變化呢?”葉國河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,再也不敢賭了。
“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,我們可以拭目以待!”項暖笑著說。
上午舒靜怡離開他的住處的時候,說過孤漁縣班子很快就會調整到位,至於誰到什麼位置,還真的不好說。
項暖明白了葉國河的擔憂之處,在沒有明確答案的前提下,還不與不說,一起敘舊喝酒算了。
就在這時,房門被敲響了。
老管家花叔看了一眼葉國河,低聲道:“應該是何先生他們三人到了!”
葉國河沉吟了一下,吩咐道:“讓他們回去吧,現在局勢不明,我們還是等等看!”
花叔點點頭,開門走了出去,很快門口傳來了說話聲。
“葉先生正在接待重要客人,你們改日再來吧!”老管家花叔的聲音。
“花叔,這位是褚公子,他是特意來拜訪葉先生的,務必請您通報!”這是何如銀的聲音。
“老先生,我是褚家在燕北市和孤漁縣的話事人,褚雲梓,也住在這個酒店裡,奉家主之命特來拜訪!”一道低沉壓抑的聲音,帶著一絲玩世不恭。
葉國河看了項暖一眼,低聲詢問道:“就是那位褚公子嗎?”
項暖點點頭,“葉先生,你還是見見吧,我可以迴避!”
“大可不必,你是我的老朋友,也是我最重要的合作者,無需迴避,那就讓他們進來吧!”葉國河彷彿下了決心。
“花叔,請客人們進來!”葉國河大聲喊道,並沒有站起來。
以他的身份,對於這些後生晚輩擺擺架子,也沒有什麼不妥。
很快,一行人走了進來。
褚雲梓走在最前面,後面是何如銀,聶曉靜,辛鎮海。
西個人看到和葉國河談笑風生,坐在沙發上喝酒的竟然是項暖,他們不由得愣住了。
“怎麼會是你?”褚雲梓的臉陰沉了下來。
經歷了這麼多事情,他在項暖面前也不想裝了。
儘管前幾天在京城的褚家西合院裡,褚家家主狠狠地訓斥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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