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的彭敏嬌,也沒有了在主席臺上的殺伐果斷,卸掉了女強人的偽裝,整個人很放鬆,和賀正南靠得也很近,臉上的笑意很濃。
若言的心一沉,她覺得自己似乎掉入了一個陷阱,現在抽身好像已經來不及了。
最要命的是,她的心裡還在埋怨,對於項暖的背叛,她感到很生氣。
因此在潛意識裡,並不反感虞飛健。
相反的是,她在內心覺得有點歉疚,虞飛健幫了她很多,但似乎從來沒有強迫過自己做什麼。
即便那次在孤漁大酒店的總統套房裡面,若言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。
那麼今晚呢?
屋子裡的氣氛很曖昧,對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,若言心裡一點底都沒有。
不過她似乎沒有勇氣抗拒,是因為虞飛健對她的好,還是對虞飛雄的畏懼,或者近期積攢的對項暖的不滿。
她好像要找一個突破口,把自己這種複雜的情緒宣洩出來。
也許只有那樣,她才會心裡平衡一些。
正在這個時候,虞飛健溫暖的大手,包裹住了她的小手。
在那對潔白如玉,晶瑩剔透的玉手上,輕輕地摩挲著,就像在把玩一個稀世珍寶。
若言的身子一震,但並沒有躲避,她似乎早就意識到這一點,或者早就做好了準備。
虞飛健的嘴角彎出了一個得意的弧度。
儘管這段時間不在孤漁縣,但他對若言和項暖的情況瞭如指掌。
也知道兩人之間產生了一些問題,正是他乘虛而入的最佳時候。
他還知道賀銀珠去了孤漁縣,主要任務就是拿下項暖。
一旦兩人舊夢重溫,那麼項暖手裡的專案就好談了。
而這個時候,項暖和若言之間,如果產生矛盾,就會促進他們的和好。
今天中午在那棟單元樓發生的事情,都有人詳細地向虞飛健做了彙報。
因此他這邊向哥哥做了建議,組織今晚這場飯局,如果有機會的話,把三個女人全部拿下。
對於大權在握,冉冉上升的虞飛雄來說,做這點事太輕而易舉了。
虞飛健還答應哥哥,一旦他拿下若言後,到時候可以......
虞飛健從若言的眼睛裡,看到了她的野心。
只要她有慾望,有想法,那就好辦多了。
“言言,谷行長很快就是副縣長了,如果你想繼續留在銀行的話,我可以讓你接任她的職務!”虞飛健丟擲了一個更大的誘餌。
若言的身體在瑟瑟發抖,她很激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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