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楚義薄成了現場總指揮,他也沒有想到事情演變到這個程度。
本來是想辦法撬開郭奎的嘴,卻沒想到出了意外,杜惠成了人質。
一旦郭奎逃脫,或者杜惠出點意外的話,那麼責任就都落在了他的頭上。
洪楠筆直地站在郭奎的對面,距離他只有5米遠。
郭奎手裡有槍,他一抬手就可以打死洪楠,但那樣他也會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。
那些警察們的槍口都對著他,如果他敢先開火的話,立刻就會被打成篩子。
與其那樣,還不如劫持杜惠來的安全實在。
洪楠之所以離得這麼近,一是吸引郭奎的注意力,分擔楚義薄的壓力。二是想尋找擊殺他的機會,洪楠的飛鏢神出鬼沒,他在尋找出手的機會。
郭奎也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殺手,他很快就識破了洪楠的企圖。
上次在黑暗中開火,還被洪楠擊傷了右手。
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,他的心裡就更沒底了。
於是他大喝道:“你們都給我後退30米以外,把手裡的槍放下,否則我就會斃了他!”
郭奎把槍頂在了杜惠的腦門上,楚義薄揮揮手,讓大家不要輕舉妄動,按照郭奎的要求去做。
就在這時,縣委書記袁方,縣長苗勇節,常務副縣長安奇勇先後趕到了。
一個堂堂的副縣長兼警察局長被歹徒劫持,這也算是一個轟動性的新聞。
幸好這是在警察局大樓內,由於事發突然,新聞媒體和老百姓們都不知道,否則肯定會掀起軒然大波的。
楚義薄讓這些領導們遠遠地站著,畢竟歹徒手裡有槍,這些領導們再出點意外,他就更交代不了了。
這時閆光明親自把車開了過來,停在了郭奎和杜惠的身邊。
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一旦郭奎上了車,那就更加難以追捕了。
兩人上車的時候,就是最佳的擊殺時機。
現在至少有三把狙擊槍,從不同角度瞄準了郭奎,但角度都不合適,沒有領導的命令,誰也不敢擅自開槍。
如果出現一點偏差,擊傷了杜惠,那麼後果就太嚴重了。
郭奎很有經驗,他用槍頂著杜惠的頭,身體幾乎躲在杜惠的後面,把他當成了自己的“人肉盾牌”。
郭奎對閆光明命令道:“你把後車門開啟,然後你開車送我們出去!”
閆光明心裡一驚,他倒不是立功心切,而是他知道一些隱秘,知道這個殺手是不會真的向杜惠開槍的。
他這樣做主要是虛張聲勢,給自己逃脫尋找機會。
閆光明打開了右側後車門,然後殷勤地站在一邊,就像是對領導一樣,唯恐他不滿意。
郭奎拖著杜惠靠近了後車門,就在他躬身上車的瞬間,兩道寒光閃過,準確地射向了他拿槍的右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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