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叔,一切隨緣吧,我現在很忙,儘管我們在一個地方,但已經好久沒有見面了!”
舒靜怡的心頭一暗,工作忙只是一個藉口,洪楠在她心裡的影子已經不知不覺地消失了。
現在她第一時間想分享訊息的人是項暖,這種事她又怎麼好意思當著三叔的面說出來呢?
京城某三進四合院。一個年近九旬的白髮老頭,精神矍鑠地坐在紫檀木太師椅上,臉上帶著餘怒。
他的面前站著一老一少兩個人,60多歲的是現任褚家家主褚天昊,年輕的是褚家唯一的孫女,從孤漁縣匆匆趕回來的褚小媛。
褚小媛透過內部訊息,得知在項暖的撮合下,港島葉氏集團董事長葉國重,包氏集團董事長包乾坤,秘密飛抵京城。
他們已經和舒氏集團董事長舒同根達成了多項戰略合作意向,就等待燕北市和孤漁縣政府領導確認了。
這塊大蛋糕當中,褚家只在機場專案上分得了一點股份,這還是冷崑崙打了招呼。
他們這段時間的努力都徹底失敗了。
儘管這個責任不應該由褚小媛來承擔,但褚天昊自知理虧,還是讓褚小媛即刻回京,陪著他前來向褚老爺子請罪。
褚老爺子已經好多年不管褚氏集團的事情了,但他最近對孤漁縣的情況非常關注,時不時地就要問問情況。
褚天昊一開始沒有當回事,一個彈丸之地,憑藉褚家的影響力,把褚雲梓派過去,肯定會手到擒來的。
沒想到褚雲梓辦事不力,事情越辦越糟,不但一個專案沒有拿下來,還把自己搭了進去。
若不是褚小媛及時出場,在機場專案上拿到了股份,又急赴孤漁縣,迅速地做了切割。
不但救出了褚雲梓,還和新任代理書記舒靜怡搭上了關係。
但危機並沒有解除,隨著舒家、葉家、包家達成合作,褚家在孤漁縣已經被徹底邊緣化了。
在這種情況下,他不得不向褚老爺子彙報了。
褚老爺子聽完這些情況後,罕見地發了火,把褚天昊臭罵了一頓。
最後還是在褚小媛的勸解下,才慢慢地消了氣。
“天昊,小媛,你們知道,我為什麼要對孤漁縣那麼關注嗎?”褚老爺子開了口。
兩人都素手站立,恭恭敬敬地聽著。
“因為褚家的根就在孤漁縣!”褚老爺子語出驚人。
不單是褚小媛,就是褚天昊,都是第一次聽到這個驚人的訊息。
“幾百年前,褚家是孤漁縣的望族,我們的老家在尖漁村,世代靠打漁為生,後來祖上發了大財,在藍海鎮建造了一座佔地百畝的府邸,那是我們祖上最高廣的時刻。”
“不但朝裡有人做官,在老家的人還有千頃良田,只可惜後來......”
褚老爺子講述了祖上的輝煌和衰敗的歷史,讓褚天昊和褚小媛不勝唏噓。
“爸,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,滄海桑田,我們現在回去又能做什麼呢?”褚天昊不解其意。
“慧莊大師給我們褚家算了,如果找到褚家大院的遺址,重新加以修繕的話,可保我們褚家今後300年興旺不倒!”褚老爺子給出了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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