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舒書記,我們褚家也是誠心誠意的,支援孤漁縣的心天地可鑑,難道你們還會厚此薄彼嗎?”褚天昊陰陽怪氣地說話了。
出道這麼多年,從來都是褚家左右他人的命運,沒有過這樣憋屈的時候,他早就忍無可忍了。
若不是聽從了父親的安排,他恐怕早就站起來拂袖而去了。
舒靜怡秀眉微蹙,這可真把她架到了火上。
剛才三叔的意思明顯是在拒絕,但項暖好像是在贊成這件事。
項暖!
舒靜怡如同找到了一盞明燈,她看向了項暖的方向,朗聲道:“項總,尖漁村那邊的情況你很熟悉,你覺得褚總他們需要的地塊好安排嗎?老百姓會同意嗎?”
項暖是大家公推的話事人,此刻舒靜怡讓他來回答,也是一個正確的選擇。
聽到舒靜怡的召喚,項暖沉穩地站了起來,他用目光掃視了一圈眾人,尤其是在褚小媛身上多停留了兩秒鐘,像是要看透她心中的想法。
褚小媛身子微微顫動,他從項暖柔和的目光中讀到了審視,讓她渾身有點不自在。
“各位領導,各位投資人,首先我非常感謝大家對尖漁村的關注和投入。”
“作為大家公推出來的話事人,我沒有替大家決策的權力,但可以起到溝通傳達的作用。”
“相對於剛才說到的四個大專案來說,東西向旅遊專線的建設迫在眉睫,對沿海經濟發展的促進作用更直接。”
“既然褚氏集團願意墊資建設,從我個人角度來說,是舉雙手歡迎的,而且越快越好!這樣還能減少縣裡的財政壓力,是一件大好事!”
“但褚雲梓以前的做法,讓我們很難相信褚家的誠意!”
項暖侃侃而談。
“項總,剛才我們家主已經道了歉,表明了我們的誠意!”褚小媛美眸閃動,她從項暖的話裡讀到了希望。
還有就是敏感地察覺到,舒靜怡看項暖的眼神有點不對勁,明顯地帶有依賴。
對,就是依賴,是那種痴情女子,對自己最信任男人的眼神。
“我說項總,我不知道你這個話事人是個什麼級別,怎麼好像能夠替縣裡做主似的?”褚天昊聲音乾澀地說道。
舒靜怡臉上有點微微發燙,她感覺到自己走了一步臭棋,這個時候不應該把項暖推出來。
但事已至此,只能靠項暖自圓其說了。
“褚董,我這個話事人沒有級別,就是替尖漁村老百姓說話的,如果我們不認可的專案,給多少錢我們都不接受!”一向溫和的項暖,言辭變得犀利起來。
“各位領導,各位老闆,我是藍海鎮書記鞠紫萱,我來替項總說句話。”
“所有專案建設,都需要涉及拆遷佔地補償,項總就是尖漁村這一方的代表。前面四個大專案,都是在他的撮合下完成的,因為他在當地有威望,這不是政府一紙命令就可以做到的。”
“褚家如果想拿到這個專案的土地,那就必須透過項總這一關,因為這是民意!”
鞠紫萱主動站了起來,擲地有聲地為項暖站臺。
她是藍海鎮的書記,當然是最有發言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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