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芸癱倒在床上,她知道自己還是拗不過項暖的。
本身她就是沒有主意的人,這些年家裡的大事小情,都是項暖做主,她已經習慣了。
本想用他最在意的房子相威脅,卻被他有力地反擊了。
賣這套房子,別說是項暖不同意,她從內心也是不情願的。
這棟房子裡面留著一家人的記憶,即使項暖不回來,她也捨不得賣掉的。
從家裡走出來以後,項暖的心情輕鬆了很多,既然把事情說開了,就不能考慮後果了。
即便歐陽芸真想搬出去,項暖也不會阻攔,他想把自己現在住的和對門谷雪燁住過的那套房子一起買下來。
如果歐陽芸想搬出去的話,就讓她去那裡住。
就像歐陽芸瞭解項暖一樣,項暖也是瞭解歐陽芸的,她只不過那麼說說,真讓她搬出來,她未必捨得。
想到這裡,項暖拿出手機,撥通了韓一萍的電話。
兩人已經好久沒有聯絡了。
電話很快接通了,“大哥,祝賀你,今天大獲全勝!”
韓一萍熱切地說道。
項暖心中一軟,柔聲道:“一萍,你還好嗎?”
那頭的韓一萍似乎猶豫了一下,“大哥,我還好,你有什麼事嗎?”
“一萍,我想和你見一面!”這是項暖心底突然湧起的念頭。
“大哥,還是不見了吧,我怕我控制不住!”
韓一萍是個敢愛敢恨的女人,即便她和項暖在一起,也是最熱烈、最主動、最纏綿的。
項暖心頭一熱,還是壓下了心裡那個念頭。
“一萍,我想把我住的那套房子和對面谷雪燁住的那套房子一起買下來,送給你嫂子,不,歐陽芸!”
“大哥,是出了什麼事情嗎?我們之間還什麼買不買的,我安排人過戶到她名下就行了!”
“不,一萍,我現在財務狀況好轉了,還是讓我花錢吧,那樣我愧疚感輕一點!”
“你呀!死要面子活受罪,好吧,每套40萬,一手交錢,一手過戶!”
韓一萍瞭解項暖的脾氣,既然他願意給錢就收下。
“那我明天就讓於浩南去辦這件事!”
“行,我讓小馬配合!大哥,沒有其他事情,我就掛了!”
此刻的韓一萍,在孤漁大酒店自己的臥室裡面,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睡衣,赤著玉足踩在純白色的羊毛地毯上,手裡端著一杯紅酒,俯瞰著夜色中孤漁縣城。
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,大半個縣城盡收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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