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是什麼人?”蘇銘看向了那個中年人。
“這個?無可奉告!”中年人傲慢地說。
蘇銘一下子來了火氣,不管對方是什麼人,面對他這個派出所長,也不該是這麼一個態度。
“我再問一遍,你們是什麼人?是誰批准你們在這裡施工的?如果你們拒不回答的話,我們將採取措施,強行把你們帶離!”
“你一個小小的派出所長,誰給你的膽子?”中年人毫不示弱。
蘇銘有點猶豫了,對方看來是有恃無恐,並不把他們這幾個派出所的小警察放在眼裡。
對方人多勢眾,也不是他們幾個警察能夠驅趕的。
想到這裡,蘇銘走到了一邊,拿出手機,向孤漁縣警察局長周旗冰做了彙報。
聽到這樣蹊蹺的事情後,周旗冰也不由得愣住了。
縣領導最近變動頻繁,正處於多事之秋,但他沒有聽說過那片地上有什麼重要專案,也沒有任何人和他打過招呼。
就是縣裡最近簽約的五個大專案,也不包括那片土地。
周旗冰是個謹慎的人,他結束通話蘇銘的電話後,立刻向縣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楚義薄做了彙報。
楚義薄一聽也急了,現在各方勢力的角逐剛剛平息,在京城簽署了五個專案的合作協議,尖漁村怎麼又搞出了動靜。
舒靜怡去了省城,還在返回的路上。
那麼作為孤漁縣如今職務最高的人,只有他去出面處理了。
楚義薄和周旗冰打了招呼,兩人先後趕往了出事地點。
蘇銘返回了現場,然後走到項暖面前,訕笑道:“項總,你訊息靈通,難道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?”
項暖搖搖頭說:“我不清楚,這些人的車輛和衣服上都沒有名稱,但顯然又是正經公司的,肯定大有來頭!”
“楚書記和周局正在趕過來,我們等等吧!他們應該很快就會到的!”蘇銘耐心地解釋道。
“好,那我就讓老少爺們等等看,這幫人到底是什麼魑魅魍魎?”項暖冷聲道。
其實他心中已經猜出了一個大概,但在這種場合,沒有關鍵人物出現,他也是不會上前詢問的。
那邊的中年人也在打電話,看來他也有點慌了。
幾分鐘後,在中年人帶領下,幾十個穿紅色工作服的人圍攏了過來。
看來他們這是得到了上邊的指令,要頑抗到底了。
就在這時,幾輛公務用車開了過來,最先從警車上下來的是孤漁縣新任警察局長周旗冰。
從第二輛車上下來的是楚義薄,他們面色嚴肅地走了過來。
蘇銘立刻迎了上去。
楚義薄看了一眼項暖,然後走向了那個中年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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