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行長,我是這個開發區管委會的主任,還是孤漁縣的縣長,如果離開了我的支援,你們這家銀行,還能搞好嗎?”寧雲楓似笑非笑地看著若言。
他其實並不一定想讓若言喝酒,只是想透過這種方式給若言施加壓力。
如果若言向他求饒,那他就有了拿捏若言的機會。
可偏偏若言是個脾氣倔強的女人,她是不會輕易低頭的。
若言用顫抖的手舉起了酒杯,寧雲楓感到錯愕。
他沒有想到若言是個烈性女子,寧可傷害身體,也不向自己屈服。
既然你這樣選擇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
寧雲楓心中暗自得意。
“若行長,你的身體還沒有痊癒,是不能喝酒的!”一道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大家看過去的時候,這才發現是文旅集團的總經理賈威說話了。
他的工作一直是項暖給找的,在這種情形下,也是在良心驅使下,不計後果地站了起來。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?”寧雲楓斜睨了賈威一眼。
“我是文旅集團的總經理賈威,不是東西,若行長今天剛剛出院,請縣長......”
賈威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寧雲楓粗暴地打斷了。
“從現在開始,你就不是總經理了,伍主任,立刻通知相關部門辦手續,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!”寧雲楓指向了賈威的鼻子。
賈威羞憤難當,大聲道:“不幹就不幹,老子寧可去跑外賣,也不伺候你這樣人面獸心的昏官!”
“啪嚓”,寧雲楓手裡的酒杯狠狠地砸向了賈威,他用手一擋,拍在了胳膊上,碎裂的酒杯把他的胳膊扎出血花來。
賈坤急忙抓了幾張餐巾紙,給賈威擦拭起來。
這時候寧雲楓已經變得歇斯底里,他不顧葉文瀟、鄭妍姣、包佑庭在場,厲聲道:“你們都給我出去,老子要單獨會會你這個孤漁縣第一美人!”
這下子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精彩了,堂堂一縣之長,竟然說出如此不顧形象的話來。
於是大家都站了起來,就要往門外走。
寧雲楓一把抓住了若言的玉手,面色不善地說:“若行長,如果你求我,我就可以放過你,不讓你喝這杯酒,否則......”
若言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滴落下來。
從小到大,她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。
今天本應該是她職業生涯的高光時刻,她應該接受親人和同事的囑咐,卻萬萬沒有想到,所有這一切好心情,都被寧雲楓破壞了。
若言從他那猩紅的眼睛裡,看到了慾望,佔有,野性......
她不由得心生恐懼,嬌軀不停地抖動起來,就像狂風暴雨中被吹打的一片樹葉。
“寧縣長,欺負一個小女子算什麼本事,有什麼事情衝我來,如果想喝酒的話,我陪你喝個夠!”一道冷冽的聲音從門口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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